凌雄按照事先约定,佯装慌乱,大声下令大军后撤,士兵们也配合着,假装惊慌失措,纷纷向后面退去,场面混乱不堪。
叛军见状,以为大军真的中计了,且毫无防备,纷纷从山坡上冲了下来,想要趁机追杀,抢夺战利品。
就在这时,左侧山崖下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喊杀声,上官安率精锐突袭,叛军侧翼瞬间被攻破,死伤惨重,阵型大乱。
紧接着落马坡后方也响起了喊杀声,张强率领五百义军弟兄,端着刚刚配发的枪械,对着叛军背后疯狂地扫射。
叛军腹背受敌,军心大乱,士兵们惊慌失措,四处逃窜,哪里还能抵抗得了,纷纷扔下武器,跪地投降。
张强身先士卒,手中的冲锋枪精准射击,每颗子弹都带走一名叛军的性命。
他的眼中都是复仇的怒火,而他身边的这些义军也都是如此,他们每个人都已经家破人亡,之所以会这样,就是这些叛军逼的。
他们烧杀抢掠,强奸妇女,抢夺粮食,无恶不作。
“杀呀,杀!”义军们大声叫喊!
“杀,坚决不留这些叛军。”
凌雄也是怒吼着率着大军调转方向冲了上去,手中的冲锋枪喷吐着火舌,将逃跑的叛军一个个放倒。
叛军死伤无数,残余的士兵见大势已去,纷纷跪地投降,哀求饶命。
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落马坡伏兵就被彻底剿灭,通道被打通,而讨逆大军的损伤微乎其微。
打扫了战场以后,大军继续前进,一路上,张强凭借对本地的地形、气候与民情的熟悉,为大军节省了大量的时间,也避开了数支叛军的小规模埋伏。
此时前方迷雾重重,能见度极低,能够看到二三十米的位置。
张强指着前面的一片荒滩说道:“将军,前面这段路叫做乱石滩,路面崎岖,碎石较多,不利于骑兵进行。
而且容易打滑,咱们得让骑兵放慢速度,步兵在前面开路,清理路面上的大块碎石,避免士兵骑着马匹摔倒受伤。”
张强指着前方的路段对凌雄汇报,“将军,而且前方乱石滩两侧的树林比较茂密,容易隐藏伏兵,咱们得派一队士兵先前探查,确保安全。”
凌雄点头,对身边的亲兵吩咐道:“立刻按照张强的吩咐去做,让步兵在前面开路,清理路面,骑兵减速跟进,再派一队斥候探查两侧的树林,有情况立即汇报。”
“是,将军,未将这就去办!”那名亲兵转身离去。
如今张强深受凌雄的信任,他知道张强熟悉本地的情况,所言句句在理,不再像之前那般鲁莽行事,凡事都会征求张强不同的意见。
“将军英明,将军明鉴!”张强拱手行礼说道,“除此之外,前面不远处有条小河叫清水河,河水不深,水流平缓,适合大军饮水休整。
不过,河面上的石桥年久失修,桥面有些破损,承载能力有限,大军通过时必须分批通过。以严禁拥挤,避免石桥坍塌,造成人员伤亡。”
张强事无巨细地说着当地的地理环境,“将军,过了河之后就是一片开阔地,视野良好,不利于隐藏,叛军若想埋伏,大概率不会在开阔地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