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寅丘庄园庄主名号还算响亮的缘故,宋以惗和步绥风也跟着享受了一番礼宾级待遇。
甚至是浮罗门老板亲自前来迎接。
鞠水浚身穿白色短襟、黑色长裤、黑色布鞋,极为朴素的一位中年男人。
据说他十分痴迷于H国传统文化,私人藏品中百分之九十都是H国的艺术珍品。
“不知谛寅先生对哪件作品感兴趣?”鞠水浚谈笑风生道,摆了茶道亲自为管迁斟茶。
宋以惗和步绥风像两个手下一样,默默地站在管迁身后。
“这是什么意思?我们都不配上桌的吗?”宋以惗挤眉弄眼,向旁边的步绥风无声传话道。
步绥风轻点点头,眼神安慰道:“稍安勿躁!以大局为重。”
宋以惗肩膀顿时沉落下去。
好吧,她被说服了。
“实不相瞒,我也是为了投人所好。”管迁不知道自己背后刚刚发生的“大戏”,一心要完成任务,“听闻鞠先生新得了两幅《苏武牧羊图》。”
他来浮罗门之前,除了安排行程,顺便还打听到了浮罗门不止一幅《苏武牧羊图》。虽然不知道真假,但多要肯定没错。
“看来谛寅先生早就打听清楚了,那我就不绕弯子了。确实有两幅!”鞠水浚是个敞亮人,话锋一转却道:“不过,我只卖其中之一。”
宋以惗扭头,眉眼跳动,又问步绥风:“这怎么办?直接抢?一会儿看好下手的时机!”
步绥风眼神淡定,示意她:“再等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