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还没赚够吗?户部上的折子,说你已经富可敌国了。”朱棣一副生气的模样点着林川。
“冤枉啊万岁爷,微臣这不也是为国分忧么?我不努力的在外讨钱,回来,咱大明现在家大业大,怎么转得开啊?”林川一副,我再怎么贪,不也都是公司的业务员么,这都是给公司谋福利啊。
“可是国柱爷,丝绸之路不比郑和的海运,情况复杂,你组织这么大的商队带着金银和货品穿行,风险太大了吧?”朱高炽并不觉得这算什么多好的买卖,虽然算起来肯定有得赚,但要是遇上不开眼的匪贼劫掠,这山高皇帝远的,等到援军来驰,坟头都开始长树开花了。
“所以这第一趟就必须我亲自走这么一轮了。在路上给他们把规矩立一下,选一些合适的国度拉进来变成利益共同体,让他们帮我们护航,一层一层,确保安全。买卖如果在他们的地界出了事,那可就有意思了。”林川那副坏笑的嘴脸,和车匪路霸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我泱泱大国,在你口中怎么这么像打家劫舍的匪帮?”朱棣虽然也比较赞成,可听上去就有点不得劲的反派的罪恶感。
“微臣嘴笨,咱们这个就叫自由贸易,传播明主,带动落后的文明共同致富,树立天下规则。毕竟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对吧?你看史书这么写成吗?”林川换了一个说法。
“嗯,这么听起来就舒服多了,太子爷,你看呢?”朱棣看向了自己的宝贝儿子。
太子爷现在哪有心思去管顺不顺口,他只是在掐指算着这么一年下来能干多少新的收益出来。
不过从核算的结果,他算不上满意,主要途经的国家都是小国,许多甚至都不配称为国家,只能算是部落或者城邦,就算真按照林川的说法重塑了丝绸之路商贸线,一年估摸着也就只能多搞个两三百万两出来。
但如果沿途政权发生变化,贸易线受到一次打击,一年可能就等于白干了。
“国柱爷,这买卖赚少风险大,你确定要干吗?”朱高炽把自己的顾虑摆上了这炕年糕的铁板上聊,事情是清清楚楚,风险是明明白白,但朱棣和林川看他的眼神却跟看傻子一样。
“怎么了?我说得有错吗?”朱高炽也是一脸懵逼。
“瞻基,把你爹算的账给他捋一捋,告诉他错在了哪?”朱棣懒得跟自己的大胖儿子解释。
“爹,爷爷和教官的意思是,以利驱之,只是薄利,像钓鱼一样,一旦有哪个国家或城邦上钩,真动了我大明的利益,即便作为礼仪之邦,我大明,为了维护自己的威仪,只能被迫派兵前往,只要兵甲有合理的理由进驻西域各地,能带回来的又何止百万之利?
这样一来,史书好写,金银好赚,大明天威也能遍布西域,一害也能变百利。”朱瞻基能看到这一层,也因为他管林川叫教官的原因,他拥有战场厮杀之能,算是除朱棣外,也能御驾亲征的朱家接班人。
古人云,出师有名,不能打不义之仗,一来国民不会支持,二来群臣无法说服,三来史书可能还会写成暴君。脸要,钱要,地盘也要,这才是上策。
大汉时期,那么多跑出去送人头的汉使不正是为此存在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