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个数?你说呗,让我听听有多不容易?”林川双手揣在衣襟里,反倒来了兴趣。
“好,那就来个……一万两!”癞子头琢磨了一下,虱子大开口道。
站在原地的林川愣了愣,忍俊不禁的笑了。
“你他吗笑个屁啊!”一旁的长臂男怒斥着,感觉被冒犯到了,一众兄弟纷纷掏出了刀来,一副要将林川大卸八块的架势。
还是只有那条杂鱼,是个小机灵鬼。他似乎觉察到了不对,没有拔刀,甚至拉扯着自己的马儿向后踱步退了退。
“好不容易劫我一道,拿命换钱,就要这么点?何必呢?”林川都替他们感到不值。
“大人,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烦请说说看,你这条命值多少?”癞子头不想猜了,直接开口去询价。
“多少你们也拿不到了。”林川掏出了手枪,开始点人头,鬼门关开。
噗噗噗的声响不绝于耳,跳动出枪膛的弹壳还没落地,被打死的家伙已经跌落马背。
他们的马儿不够,有的兄弟还是两人同骑,结果一发打死两个,让他们都是相拥倒下,给以后发现他们的路人一些难以言喻的遐想。
有人试图躲避反击,就像那长臂男,手中提溜着一把陌刀,身子贴着马背向林川冲来,想必过去他也是一名冲锋陷阵的尖兵,现在则是打家劫舍的头马了。
“给我死!”长臂男终于突进到了自己的攻击距离,抡圆了陌刀由下向上的提拉斩击而来。
在他的想象中自己一定很帅,至少也是跟关胜帝君有得一比了。
可那能连人带马一分为二的陌刀,在斩向林川身子时,却被他一手就给握住,硬生生定在了原地。
“肉体凡胎,焉能接刀?”长臂男都看傻了。
“你是肉体凡胎,我可没说我是。”林川举枪对着那充满问号的脑袋一连打出了六个句号,让他翻着白眼的倒在了地上。
这时候,已经跑出20丈开外的癞子头突然勒停了战马,扭头抬弓就射。
癞子头并非只会咋咋呼呼的草包,战弓用得极为熟练,一连速射三箭,箭矢在空中划过道道弧线,准确的朝着林川袭来。
林川连看都没看,左右扭动了一下肩头,就闪避过了致命的箭矢,就这一手速射的本事,在林川卫可以混个基操兵卒的差事了。只可惜,他面对的是神。
“到我了。”林川将手中的陌刀舞动了一圈,用投掷标枪的姿势自己屈身射了出去。
不像标枪飞弧线,白手加持下的陌刀飞得是直线,直接将20丈开外的癞子头从马背上钉穿了胸膛,从马背上飞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