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大院很好认,不知道是不是这群蛮夷不会写字,只用白色的漆料在门口的牌匾之上,画了一个山字的符号。
作为古楼兰最大的护卫团,他们的戒备是森严的。即便已经到了要睡觉的时候了,门口依旧站着两个腰挂弯刀的哨兵在前面站岗。
“站住!”得见林川与狗剩儿前来,两人同时拔刀呵斥。
“他们在狗叫什么?”林川听不懂他们的蛮夷语。
“他叫我们站住。”狗剩儿还是懂的。
“跟他们说,让他们老大出来跪着跟我道歉。”林川趾高气昂道。
“这是我家林老爷,有事寻艾孜木尔大人商议,劳烦通报。”狗剩儿将林川的话做了一下优化。
“汉狗,给我在这里等着。”其中一名哨兵上下打量了一下林川的穿着,看上去挺昂贵的,所以还是给了些许面子,扭头进了院内。
而另一个就没那么好的眼力见儿了,同伴不在,他才认出来了鼻青脸肿的狗剩儿来。
“哈哈哈,原来是你这讨打的小子,怎么?下午挨我锤爷的胖揍还不满足?又想来尝尝?”那小哥极尽嘲讽之能事,说得狗剩儿没皮没脸的点头哈腰。
“话说你是正常给我翻译的吗?为什么他一副很嚣张的样子?”林川询问着身旁狗剩儿。
“回老爷,他们一直都是这副德性,娘胎里带出来的,改不了了。”狗剩儿嘴上硬气,腰杆子却是弯的。
“没事,刚才我也跟老板娘学了一句他们的方言,你看我说得对不对。”林川对着那哨兵笑嘻嘻道,“蠢猪。”
这一句,可谓地爆天星了。作为信奉伊斯兰的蛮子,你可以骂他蠢,但是带上猪以后,就是诅咒其下地狱的冒犯之意了。
那一脸坏笑的哨兵顿时就恼了,上前就要揪住林川的脖领子,先来一顿胖揍。
他想得是挺好,以后怕是不能想了。林川轻抓起手腕,另一只手猛击其手肘,结果整条手臂向上折了起来,手臂形成了一个人类根本不可能做出的反弓姿势,说明已经断了。
“啊!”哨兵的末梢神经有点大条,缓了两秒才开始反应到痛,要大叫。
可他刚刚张开嘴来,林川的一根食指已经扣住了他的嘴巴,拉扯的将其一头撞上了旁边的门柱之上,力道之大,将那山字牌匾上的灰尘都给震落了下来。
到最后,这哨兵还没喊出个什么来,就这样翻着白眼的倒在地上,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晕了。
“老爷?你真动手了?”狗剩儿人都麻了,这哪是来评理的,从见面就干人家,不就是砸场子吗?
“不动手还等他动手不成?你啊,跟了我也这么多天了,说话能不能把腰杆给我挺直咯,你家老爷还不够给你顶腰的吗?”林川一巴掌拍在了狗剩儿的腰上,让他站得笔直,顺带把手指上的口水也擦了擦,最后还是觉得恶心,还用酒精消了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