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鹤也不招呼男人,进书房后,在书案后坐了下来。男人恭敬站在离鹤对面,没有露出丝毫不满。
“师父,我给你泡杯茶来。”无风进来后,眼里没有那个男人。
“不必了,我不喝。你在门外守着吧,有事我叫你。”
“是!”无风退出去了。
这时,离鹤才用正眼看向男人。
“马庭春,我说过,你们那些个小事,不要来烦我。”离鹤冷冷地道。
“教主,这个是孝敬您的。”马庭春从衣袖里掏出一摞银票,上前两步,放在离鹤面前后,又赶紧退回原地。
离鹤翻了一下,这些银票约有五千两。
“有事快说吧。我还要回王府。”
看到银票,离鹤松口了。
“教主,刘忡被江州府衙带走了。”马庭春忧虑地道。
“因为何事?”离鹤抬眼看向马庭春。
“听说是有人在府衙把刘忡给告下了。”
“听说?你不会去打听一下确切消息。”离鹤十分生气。他现在需要烦心的事很多,这种小事也来打搅他。
“我去了。但是什么也没打听到。”马庭春的苦脸都快皱成一团了。
“你难道不知道有钱好办事?”离鹤重重一拍桌上的银票,怒道,“马庭春,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底细,这些钱对你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这些年,你仗着替程家打理生意,在江州和江州以外之地,侵占不少产业。还有刘忡,他也给你出了不少主意吧!怎么,打听个事,不舍得花钱了?”
马庭春连连作揖,“教主,不是钱的事。我花钱买通了府衙的衙役。但是,他说,刘忡被带进府衙后,就一直单独关押,并且是由宁远恒亲自指定的人看守,谁也不能接近或探望。我找的人,也打听不出来。”
离鹤怔了一下,然后不耐烦地道:“你去找卢靖,他是江州的司法参军,有权审问犯人。这种事找我有什么用!”
“金侑善和卢靖,他们现在不敢动!”马庭春的苦脸委屈得像快要哭了。
“不敢动?”离鹤很疑惑。
“教主,我和刘忡本是计划将浮翠楼收入名下。谁知道王魁和祝净康两人不识好歹,不肯把浮翠楼卖给我。软的硬的手段我都使了,也没用。刘忡说只能下狠手,除掉两人。刘忡若是将两人都杀了,我还需要安排一个凶手,交给官府,才能让刘忡摆脱嫌疑。我可以花大价钱,找一个人去顶罪,但是这样却不稳妥。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万一此人在府衙公堂上反水,岂不就是暴露刘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