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苯博士，您不觉得……离谱吗？”菊伊忍不住问道。
拉苯的脸色一下子严肃起来：“菊伊，你在珍珠聚落待的时间太长了，有些事情不知道也正常。”
他转向杨鸣，微微欠身，“阁下能收服‘王’，想必不是普通人。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杨鸣与赤日对视一眼，点头道：“正有此意。”
拉苯的实验室位于银河队总部的一层深处，穿过几条走廊，推开一扇厚重的木门，一股混合着药材、矿石和某种甜味树液的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里杂乱却有序。靠墙的木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有的装着色彩鲜艳的粉末，有的浸泡着不明生物的器官组织，还有几个玻璃罐里漂浮着杨鸣认识或不认识的植物根系。正中央的长桌上摊开着几张泛黄的图纸，上面绘制着精密的机械结构，旁边散落着半成品的精灵球——或者说，是洗翠地区特有的那种金属球。
拉苯踢开脚边的一卷兽皮，示意两人在桌边的木凳上坐下。他自己则一屁股坐到堆满纸张的椅子上，翘起那只破了洞的袜子，随手从桌上摸起一个烟斗，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说吧，”他吐出一口烟雾，目光透过袅袅青烟看向杨鸣，“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个问题问得直接，甚至有些不客气。但杨鸣能感觉到，这不是质疑，而是纯粹的、属于学者的求知欲。
“运气。”杨鸣说，“再加上拉苯博士你所研究出来的镇宝。”
拉苯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让他邋遢的面容生动起来，露出一口被烟渍染黄的牙齿。
“运气？”他重复道，“劈斧螳螂可不是靠运气就能对付的东西。那家伙被镇抚之后，虽然比发狂时温顺了些，但仍然是足以撕裂山林的凶兽。这些年试图收服它的训练家，少说也有二三十个，下场最好的那个，现在还在病床上躺着。”
他顿了顿，随后点了点头：“至于‘镇宝’？我当初发明这东西，就是用来安抚王的情绪，使它们恢复正常的，没有惊世骇俗的实力，光靠这东西是不可能收服王的。”
杨鸣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头。
拉苯倒吸一口凉气，烟雾呛进气管，引发一阵剧烈的咳嗽。他拍着胸口顺过气来，看向杨鸣的眼神彻底变了。
“有意思，”他喃喃道，“太有意思了。你应该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吧？”
杨鸣心中一动。这个邋遢的科学家，敏锐得有些过分。
拉苯却不等他回答，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我不是洗翠本地人，在我的家乡，存在着一种特殊的石头，能让宝可梦在短时间内变得巨大。相信你也有着类似的东西吧？”
杨鸣没有否认。
“洗翠地区因为时空裂隙的存在，时不时就会出现一些其他时代的人物，而且每一个都很不简单，”他眯起眼睛回忆，“比如珍珠队的场长北尚，就是这样的人。”
“而在我们银河队，也有这样的‘穿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