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森林枯死,地脉断裂,正好撞到我的枪口上。”
月树嘴角勾起一抹邪佞而狂傲的笑容,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老子可是月树,是所有植物的祖宗!”
“只要我的根还在,只要我的灵力不竭,那片森林就死不了,地脉也能重新接续!”
他转头看向阿妖
还没等他开口,阿妖就已经整理好了那身性感的晚礼服,随手甩了甩那一头如瀑的白发,发丝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她身上的妖气骤然暴涨,圣洁与妖异交织,形成一种独特的魅力。
“别看我,南方的火山爆发,那是我的地盘,我的子民在那里受苦,我没理由不去。”
阿妖挑眉,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燃烧着熊熊战意,语气带着几分桀骜不驯,“我们夫妻同心,其利断金!这点小场面,还难不倒我们!”
“走!”
月树和阿妖对视一眼,眼中迸发出同样的决绝与默契。
下一刻,两人化作一绿一白两道璀璨的光芒,紧随金龙之后,冲破天际,朝着南方和西方疾驰而去。
“我也走了。”
君逸辰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狐清叶怀里的胡小满,那目光复杂而沉重,包含了太多的牵挂与嘱托。
“狐清叶。”
君逸辰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样子,却带着沉甸甸的信任。
“照顾好她。”
“如果……如果我们回不来……”
狐清叶打断了他,缓缓抬起头。
“您放心去,只要我狐清叶还有一口气在,我会用我的性命,护她周全。”
“好。”
君逸辰重重地点了点头。
下一刻,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纯净的白虹,如同划破黑暗的利剑,消失在虚空之中,朝着东方海域的方向而去。
虚空上,瞬间变得空荡。
只剩下狐清叶抱着昏迷不醒的胡小满。
一脸懵逼、还没从这一连串变故中反应过来的阿灵。
哭成泪人的鱼梦梦,抱着一脸清冷而又着急的小紫。
狐清叶紧紧抱着怀中冰冷的人儿,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她的梦境。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小满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那是灵魂被魂种啃食时难以忍受的痛苦,即便在深度昏迷中,身体也会本能地做出反应。
她的气息越来越微弱,身体也越来越冷,仿佛随时都会彻底消散。
“小满……”
狐清叶缓缓低下头,脸颊轻轻贴着她的额头,感受着她仅存的一丝微弱体温。
冷。
好冷。
就像是抱着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那寒意顺着皮肤渗入骨髓,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别怕,我在这里。”他在她耳边轻声呢喃,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睡不着觉的孩子。
“父神他们去救世空了,他们会撑住这片天的。”
“我就在这里陪着你,寸步不离。”
“不管那魂种有多厉害,不管它要吃什么,不管它有多阴毒。”
“我把我的命给你,我的灵力给你,我的一切都给你。”
“只要能让你活下去,我什么都愿意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