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那边左等右等,心焦不已,周遭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沈琳琅迷路还能解释,蒋襄怎么也一去不回?这就奇怪了。
许月媃主动起身,表示要去寻婆婆,朱氏没法子,只能应下。
她作为东道主,陪着许月媃一起去,身后还跟着好几位闲得发慌的贵妇人,怎么说,都要跟着,朱氏都快要气成内伤了。
一路穿花拂柳,许月媃没在原定的厢房寻到婆婆和琳琅,表示要去其他地方寻找。
朱氏无法拒绝,一众人又浩浩荡荡地离开,在半路上突兀地听到凄惨的尖叫声。
有个耳尖的贵妇惊愕开口:“好像是平津侯夫人的声音吧?”
朱氏蹙眉,她再傻也该察觉到事态有变,这些人不能跟着一起去。
但许月媃关心则乱,她隐隐听到那股凄惨的声音,真的是婆母啊。
她不顾朱氏的阻拦,抬脚往尖叫声的来源处小跑过去,其他人纷纷跟上。
不是所有人都听朱氏的,有人巴不得有热闹看,如果是丑闻,那就更刺激了,反正倒霉的是蒋襄和朱瑛。
许月媃赶到那座精致的小院时,便看到娄妈妈翻着白眼晕倒在地,人事不省的模样。
陌生面孔的老妈子七窍流血地躺在一边,她吓得差点尖叫。
半掩的房门被一阵风吹开,里面的情景令人瞪大眼珠。
朱氏的脸顿时黑了。
里头不是沈琳琅,而是衣衫不整、鬓发凌乱的蒋襄,榻上还躺着一个年老的男人。
赫然是她的公爹晋阳侯。
“啊!这这这…”
有人控制不住的惊叫出声,这是什么丑闻,蒋襄和晋阳侯偷情?
平津侯喜提一顶绿帽子!
场面混乱,朱氏想遮丑都来不及了,目光怨毒地瞪着蒋襄。
“发生什么事了?”
琳琅从她们身后走上前,一脸无辜地询问。
“你怎么在这儿?”
朱氏气急败坏地盯着琳琅,搞不明白这个丫头怎么从她们背后走过来。
她安排的丫鬟迎春乖乖巧巧地跟在沈琳琅身后。
“世子夫人这是何意?您不是派了府里的丫鬟带我去更衣吗?
我刚好有些头晕,丫鬟带我去客房休息了一会儿,没成想…”
琳琅诧异地看向房屋里的情景,忍不住捂住了眼睛。
“琳琅妹妹…”
许月媃完全没有主心骨,惊慌失措地拉住琳琅的手,她不敢看婆婆现在这副被凌辱的模样,不忍直视。
她们只是来参加赏花宴,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