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嬴必成心疼得哇哇大叫。
“房顶怎么会塌?!!是不是有刺客?赶紧给寡人去查!”
老太监连忙跑出去看了一眼,赶紧跑回来禀告:“皇上皇上!外面的风突然大了起来,把天都刮黄了,好像是沙尘暴风呀!”
这时候非常应景的事情发生了,从刚才掉瓦片的地方开始往下下沙子,就好像有人故意从那个口子往
嬴必成站在一边被沙尘呛得直咳嗽,他捂着口鼻嚷嚷着:“快!把方子给寡人挖出来!一片都不能少!”
一群宫人开始上手去扒,那张纸本来就被瓦片砸烂了,这会儿又被一群人在沙子里往外扒,一会儿扒出来一片,一会儿扒出来一片,搞得比四分五裂还要稀碎。
嬴必成气得直捶心口,他问徐爸爸:“这方子你们可记下了?”
徐爸爸装得呆呆傻傻地,使劲摇摇头,“草民不识字,根本不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然后他唯唯诺诺地缩着脖子搓着手小声说:“要不是我爹临死前说等我走投无路的时候把这个献给皇上就可以过上好日子,我怕是就把这东西给卖了。”
嬴必成气得眼睛都红了,指着徐爸爸大骂:“你个蠢货!作为墨家后人你竟然不读书?”
徐爸爸委屈地撇着嘴说:“家里穷,读不起!”
嬴必成叉着腰深吸一口气,恶狠狠地吼:“那你为什么不挑个好天气再送过来?!!”
徐爸爸像是要被吓抽抽了一般,浑身颤抖道:“我爹一再嘱咐要等我实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才能来献宝,草民这不是才走投无路嘛!昨天还有一口饭吃所以就没来。”
嬴必成感觉要被这个傻子气得无语了。
到手的宝贝还没领略一二就这么被毁了。
他心里的眼泪就跟房上的下沙一样,哗哗的,根本止不住。
嬴必成拔出宝剑,准备把邪火发到徐爸爸他们俩的身上,刚从台阶上走下来,就听见外面轰的一声巨响,把他整个人都吓懵住了。
“怎么了?外面发生了什么?”
紧接着一连串“轰轰轰轰轰轰”的声响,震得大殿四处掉渣,像是地震了一般。
“到底怎么啦——?!!”嬴必成发出歇斯底里的吼叫。
不一会儿,满身灰尘的禁军进殿来报:“皇上!不好了!火器坊炸了!连带着您的寝殿也炸塌了!”
嬴必成顿时情绪失控,大吼道:“我的丹药!我的丹药!”随即他发疯一般的往后殿跑去。
徐爸爸跟杜妈妈想笑又不敢笑,偷偷对了眼神,在心里为自己鼓掌。
此时宫里乱成一锅粥。
他们俩准备再多待一会儿,让嬴必成更惨一点再撤。
嬴必成对于火药完全不了解,以为只要不接触明火就一定不会有危险,于是就把研究火药的工坊安排在了寝殿后面的一处小宫殿里,一来方便他时常去查看,二来这边防范最为严密。
他做长生不老丹的密室就在他的寝殿里,后来寝殿旁边又腾出一间屋子做了书房,他近期搜集来的书啊画啊古董啊,还有不少重要的情报都放在了这间书房里,最最最主要的是,龙玺和他自己联通西凉部落写书信专用的私印也都藏在了这个书房里。
谁能想到呢,以前天天放烟花的火器坊今天竟然研究成功了!
成功的把研究员和材料数据全炸没了,也成功的把嬴必成的寝殿给炸塌了。
接下来全宫上下的人都围着那一摊废墟开始挖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