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却突然用手掐住她的脸,将她的头用力抬了起来,“看着我!”
他的声音如恶鬼一般,嘶哑中带着凶狠,吓得星河有点害怕,眼里顿时泛起了泪花。
这水汪汪的大眼睛触动了司夜心里唯一的柔软,他用手指轻轻地摩挲着星河的脸庞,轻轻地吻了吻她湿润的眼睛,但却喊出了另一个人的名字,“焕焕”
星河有些抗拒的看向别处。
可司夜这时候完全像疯了一般,怒气冲冲地吼道:“你为什么不乖?!”
他的吼声吓得星河一激灵,慌乱地摇头摆手,但不知道该辩解些什么。
司夜像被气得不行了一般,连连喘着粗气,用手掐住了星河的脖子,告诫她:“以后我叫你什么你都要答应知道吗?!”
星河这时候才明白,她刚才眼神的闪躲破坏了司夜透过她的眼睛思念别人的心情,所以他才突然暴躁了起来。
星河被他掐得快要窒息了,勉强的喊了一声:“夫君!”
这声夫君让暴躁的司夜冷静了下来,又重新将她搂进怀里,与她亲昵的耳鬓厮磨,嘴里喃喃个不停:“你乖,我就会对你好,以后都要乖,知道吗?你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你只有我,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就不会杀了你,我会一直爱你,永远爱你……”
星河听着司夜魔障一般的话已经麻木了,他这些话既像是说给她听的,又像是说给那个人听的。
星河聪明的应声:“嗯,夫君我会乖的。”
司夜一边亲吻她一边问:“告诉夫君你是谁?”
星河回应他:“我是最爱夫君的徐小丫。”
星河知道她这么说司夜一定会高兴。
司夜确实有一点被取悦到,“不,你面对外人的时候你是徐小丫,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就是焕焕,记住了吗?”
星河“嗯”了一声,不敢再多言了。
司夜心里的火焰越燃越烈,他将星河视若玩偶一般抱了起来。
并将面纱戴在了她的脸上,只留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供他欣赏。
借着朦胧的月色,这双眼睛让司夜动情得忍不住狂喊着一声又一声“焕焕”。
星河一声接一声敷衍的回答着:“嗯”
过了好久,司夜兴致高涨,情不自禁地问道:“你爱我吗?”
司夜战意急促,星河气喘吁吁,她磕磕绊绊回应道:“我爱你!”
司夜因为星河说的这三个字高兴得发疯、发癫、发狂。
山崩地裂的战意撕扯着星河的呼吸,将她最后一丝的清明彻底碾碎,她像断了线的木偶瘫在司夜的怀里,陷入沉睡。
等她醒来已是第二天,司夜依旧冷若冰霜,但司夜没让她做任何事,也没让她自己走路,吃喝的事司夜全包了,还背她走了一路。
仿佛司夜是在兑现昨晚自己说过的话……只要她乖,他就会对她好。
星河似乎找到了跟司夜的相处方法,司夜所说的乖其实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扮演好那个人,回应司夜想听的话。
后来的几天星河都很乖,司夜的心情也越来越好,司夜对她的笑脸也越来越多,说话也越来越温柔,有时候还是跟她商量而不是命令。
星河真希望自己能够一点一点的感化这个有点恐怖的男人,有一天能接受她是星河而不是别人。
因为司夜对她的好是她从小到大都没有感受过的,她有点贪恋这些好。
他们在大山里走了十多天才来到金家山的脚下。
山脚下是一大片的林子,附近没有村落。
尽管如此他们也不敢贸然出山,因为没有路引很难在外行走。
司夜琢磨了一下,他决定打劫一个商队,商队的人肯定都有路引在身上。
这样的话路引有了,马车有了,钱也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