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脸色一沉,眸光冷冽,声如寒霜:“你们所信的道理,早已腐朽了,不过是陈规旧矩,而我执此印,行的是苍生之利,顺的是天地正气。”
话音落下,玉印猛然压下,金霞席卷四方,所有攻击尽数反弹,黑气崩散如灰烬随风飘零。
大殿之内响起了一阵惨叫,数道身影重重摔落于地,灵光涣散,面色惨白。那执拗的老头脸色白如纸,挣扎着抬头,嘴角溢血,仍嘶声怒吼:“你……你违背天理!女人就该在家里好好主持中馈,做男人的贤内助,所有和男人抢职位的都是不安分的妖妇!”
万穗露出嫌弃的表情:“老棺材瓤子,你脑子里那些腐臭规矩早该扔进历史垃圾堆了。都什么时候了还执着于性别之分?阴司运转靠的是实力与功德,不是裤裆里的玩意儿。”
“我手底下的黄师爷也是古代人,可他从没拿这套陈词滥调说事。他只看功过,不论男女。你这般冥顽不化,不过是借礼教之名,行私欲之实。”
万穗看向那高坐在上方的交州牧:“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君,就有什么样的下官。你治下阴司纲纪废弛,任由这等愚忠旧制之徒横行,简直是将阴司视作私产,纵容腐朽思想盘踞。像你这样的人,还想要当交州牧?真是笑话。”
“荆州牧,同为州牧,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交州牧猛然站起,怒目而视,四周阴风骤起。
殿内阴气翻涌如潮,他拔出了腰间的佩剑,剑锋直指万穗,声音凌厉:“你越界了!”
万穗抬起剑,指向了他:“我奉天道之命而来,何来越界一说?交州牧,你还藏头露尾,不敢出来与我一见吗?”
交州牧发出一声冷笑,抬手掀开了青纱帐,大步走了出来。
万穗看到了一张略有些熟悉的面孔,那是一个老者,六七十岁,却鹤发童颜,面容威严中透着阴鸷。
这个人她肯定见过,但她想不起这人是谁。
这人身上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金光,仿佛与天地大道之间有着某种神秘联系,可那金光深处却隐有黑丝缠绕。
那是……功德金光!
这人身上竟然有大功德!
怎么可能!
万穗倒抽了一口冷气,功德金光都能外露了,这是多么庞大的功德!
这人是救过夏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