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眼神微闪,已开始权衡利弊得失;有人不动声色,却暗中传音联络同伴。
场中气氛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总队长身后的大幕缓缓拉开,露出一尊黑沉沉的石碑,表面布满裂痕,却仍透出令人心悸的阴寒气息。
众人都聚了过来,惊奇地看着这块石碑,碑体上斑驳的裂纹间隐约浮现出暗红色的符文,如同干涸的血迹般蜿蜒扭曲。
万穗看着这东西,觉得有些眼熟。
“这是……”
众人凑得更近了一分,却见那墓碑之中竟然传出了呼吸之声。
“活的!”有人惊呼,“这墓碑是活的!”
“这就是我从交州牧的地牢之中捕获的一只邪祟。”总队长声音低沉,嘴角却始终带着微笑,目光如炬扫视全场,“我用阵法压制住了它,才让它得以在此示众。否则在它出现的刹那,所有人都会被拉入它的盲区之中,面对无穷无尽的恐惧幻象,直至神魂俱灭。”
“什么样的恐怖幻象?”这时有个年纪颇大的白发老者捋着胡须说,“老夫年轻时候也曾进入过不少邪祟的盲区,见识过千奇百怪的幻象,那些幻象也号称能让人神魂俱灭,只不过是吓人手段罢了,真正能伤我神魂的却无一个。”
总队长闻言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敲击石碑表面:“河东裴氏裴军,我听说过你,你年轻时也是一方豪杰。”
那老者笑着摆了摆手,看模样似乎颇为自得。
但总队长话锋一转:“可惜你在四十多岁的时候因一场心魔劫修为停滞,自此再无寸进。若非如此,想必你也该是三魂境的高手了。”
他的话无疑是戳了老者的肺管子,老者的笑容渐渐淡去,却也没有生气,反而道:“总队长倒是知道得不少啊,想必咱们这些宗门和世家,在你这里没有秘密吧?”
这话无疑是在说特殊事件调查大队监视、搜罗他们的情报,人群中已经有人露出了不满之色。
这大庭广众的,你提人家的伤心事干什么?显得你这位总队长太嚣张、太不给人留面子了。
总队长却不为所动,侧过头来看了看万穗:“万小姐铁口直断,不知有何见教?”
万穗心想你怎么知道我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