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队长的城府很深,他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生气,只是微笑道:“交州牧,事实如何,你我心里都清楚,何必把场面闹得这么难看呢?莫非你真想我在这里说出事实真相吗?”
众人一下子竖起了耳朵,这其中难道还有什么内情吗?
江墨清的笑容收敛了几分,说:“闲话少叙,我今日来就是告诉诸位,崔家确实是我屠的。”
隐世世家和宗门之人都露出了怒色,你千里迢迢赶来就是为了拿这个挑衅我们吗?
“不过此事事出有因,乃是本官和崔家的私怨。”江墨清一转身,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身上威压弥漫而出,压得众人一凛。
“崔家对本官多番算计,置我和江家于危险之中,差点要了我的性命。”江墨清声音严厉,威势赫赫,倒真有些阴官威仪,“好在我能随机应变,化险为夷,但也脱了一层皮,损失惨重。”
“谁知那崔家不知收敛,竟然又对我下手,往我的实验室里安插钉子,妄图在我们生产的药物之中下毒。”
“我江家生产的药物都是用来救命了,他们此举会让无数病人遭受灭顶之灾!”
“到时候不止是我江家名誉受创,还会害死无数无辜之人。”
“这桩桩件件恶行,只是为了让本官屈服,嫁入他们崔家,好并吞我江家的所有财产。”
“他们难道不该杀吗?”
这句话如同雷霆,在众人耳中炸响。
其实这些世家和宗门都多多少少做过这种事情,只不过不能闹到明面上,毕竟不光彩。
如今苦主翻身,得到了天大的机缘,成为交州之主,回来报复,再正常不过。
但他们不会站在江墨清这边,只会在心中骂崔家无能,没有把事情做干净,竟然给了对方反杀的机会。
江墨清目光如电,扫过全场,冷然道:“我今日不为邀功,只为正名。”
“我江家行事光明磊落,从不恃强凌弱,但也不惧任何威逼算计。崔家之罪,天理难容,我杀之,问心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