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医生通知了她的丈夫,她丈夫第二天来见她最后一面,那个时候她还以为丈夫是来救她出去的,却没想到丈夫竟然残忍的笑着,告诉她父亲之所以会中风,是他给他的食物里下了药。
她之所以会产生幻觉,也是丈夫在她饮食中长期投放致幻剂所致,为的就是制造她精神失常的证据,名正言顺的将她送进来。
她拼死挣扎,哭喊着质问为何要如此对她,丈夫却冷冷回应:“你父亲的产业,本就该由我继承,你和那个残废女儿,都是累赘。”
那个时候她才明白,原来丈夫一开始就是冲着他们家的财产来的,他所有的温柔与体贴,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她在他眼中,从来不是妻子,而是通往财富与权力的踏脚石。
就连那个无辜的孩子,也只是用来加深她“精神失常”假象的工具。
那个男人还告诉她,等她死了,他要将她的女儿也送进这间疗养院,让她一辈子在电击与药物中苟延残喘,让她在无尽的痛苦中为母亲陪葬。
红衣女人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说虎毒不食子,那女孩毕竟是他的女儿,求他饶过她。
那男人冷笑一声,说那就要看她的表现了。
红衣女人为了保护女儿,只能在病房里上吊自尽,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头发缠绕在床架上,脖颈在绳索中凹陷,双脚微微抽搐。
她闭眼前只想着女儿那双残破的手臂,却不知门外丈夫正与医生低声交谈,确认她的死亡时间。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穿上自已的大红色连衣裙,祈求死后能够找那个男人复仇。
但是她没有想到,在她刚死不久,疗养院里就失火了,整座疗养院在烈焰中化为废墟,火光映红了半边夜空。
不仅仅是疗养院里的病人,连医生护士,甚至连院长都死在那场大火之中,没过多久,废墟上又建起了一座建筑,
原来这片区域在新城的中央,马上就要开发,地价飙升,开发商不惜重金收购地块,疗养院的灰烬被迅速掩埋,无人追问过往。
红衣女人发现自已成了邪祟,本来还很高兴,想要去找丈夫报仇,却发现自已好像成为了地缚灵,被束缚在了这个地方,再也无法离开。
而死在那场大火之中的所有人也都成了地缚灵,他们的怨念与痛苦在废墟之上凝聚成无形的枷锁,将这片土地死死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