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穗无语了一下,上去就推门。
“君侯,住手!”雷崇明大惊失色,急忙上来阻止,但万穗一把钳住他的胳膊,他顿时觉得自己像是被某种可怕的未知力量给压制住了一样,动弹不得,而万穗则一脚踹开了殿门,尘光浮动中只见案前空席,香炉犹温,却不见人影。
雷崇明愣住了。
“方伯?”万穗放开了他,他则四下寻找,却怎么都找不到江墨清的身影。
他焦急起来,眼神之中满是关切之意,那神情做不得假:“君侯,您是不是知道我家州牧的下落?”
万穗的眉头紧锁:“你确定没有看到她出来?”
雷崇明额角渗出冷汗,声音发颤:“自昨夜入定,再没有见她离开。盲区也没有异象,官印亦无异动,按理说绝不可能悄无声息的消失。”
万穗看了看四周,案上有几本书,摆放得很整齐,香炉之中没有点香,是冷的,炉灰积尘,显是多日未动。
“她并没有在这里静修,刚进这里就离开了。”
“怎么可能。”雷崇明立刻反驳,“她若离开,我作为别驾,必有感应。”
“那她就还在这里。”
雷崇明惊疑道:“难道她真的遇到了危险?我立刻让人去找。”
“不必了。”万穗拦住他,“我已经猜到她在哪里了。”
雷崇明怀疑地看了她一眼:“还请君侯指教。”
“地牢。”
雷崇明愣了片刻,随即皱起眉头:“交州牧的地牢已经空了,我们州牧去那里干什么?”
“你先带我去地牢,去了便知。”万穗说。
雷崇明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