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清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你想用这些来打动我,让我对你生出恻隐之心,再救你一次。可你忘了,我最恨被人算计。”
她的声音冷得似万年寒冰,让江墨清浑身仿佛被冻结。
但江墨清已经什么都不怕了。
她笑了起来:“是啊,到了最后关头,我仍在赌,赌你心中对我尚存一丝怜悯。”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怜悯你?”万穗皱起眉头,“就凭你我同出一脉,血脉相连?开玩笑,连那对生物学上的父母我都不放在眼里,何况是你?你已经不止一次伤害过我,背叛过我了。”
“因为母亲去世的时候,你哭了。”江墨清说,“那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你落泪。”
万穗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怎么会知道?”
江墨清说:“我在继任了州牧之位后,去过当初的那个山洞了。”
万穗的心头一紧。
“那个山洞被特殊事件调查大队封了。”
“我知道。”江墨清笑着说,“我偷偷进去的。”
她的眼睛里竟然还闪过了一抹促狭之意,只是身上的气息更加微弱了,连声音也小了许多:“我用了一点小绝活儿,看到了当初的画面。”
万穗的心沉了下去。
她难道看到了她的真身?
不,不对。
不能被她给骗了,稳住。
这个人心机太深了,她说的话绝对不能信。
“哦。”万穗面无表情,淡淡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