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穗觉得那碗醒酒汤也没有那么有用,她的头又开始疼起来,像是有根铁钉在太阳穴一下下凿着。
她闭了闭眼,脑海中浮现出江墨清最后一次见她时的神情。
罢了。
就当做好事了。
此时的江家已经闹得不可开交,江家的族老和各房正聚在老宅的议事厅中争执不休,有人拍桌怒吼,有人冷笑旁观。
按照江家的规矩,江家老宅由嫡系血脉继承,但这一代的嫡系江玮明并没有住在这里,而是住在自己的庄园之中,由他亲自挑选的管家代为打理日常事务,只在家族有重要事务时才会召集族人在老宅的议事厅中商议。
如今江墨清已死,各房族亲都想要抢夺家主之位,成为江家嫡系。
“我们这一房和嫡系的关系最近,该由我们继承家主之位!”一个中年男子猛地站起,气势很足。
“江久林,玮明还在的时候,你就巴结不上,现在墨清没了,轮得到你跳?”
“没错,玮明曾经说过,你是个草包,要是由你来继承家主之位,江家不出三年必败!”
江久林脸色铁青:“我是草包,你又是什么?你曾经管理的那家小公司,连年亏损,靠挪用江家资金填补窟窿,若不是玮明大哥念及亲情,你早该被逐出族谱!”
“要我说,江三哥最该继承家主之位,他管理能力出众,人脉广泛,这些年为江家开拓了不少生意渠道。如果由他来管理江家的产业,定能稳住当前局面,避免陷入内乱。而且他向来主张扶持年轻一辈,与各方势力保持良好关系,不至于让江家在危局中孤立无援。”
但话音未落,另一人冷笑着打断:“三哥虽有能力,可他儿子去年因走私被查,牵连江家名誉受损,此时推他上位,外界如何看?依我看,不如由族中长老暂代主事,待选出真正德才兼备之人再行继任。”
“江勤丰,你胡说八道,我儿子早已洗清嫌疑,案件也已结案,你竟敢在此颠倒黑白,抹黑我三房名声!”
“你三房名声清白与否,族中自有公论,何须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