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舱里泛着幽蓝冷光,夹杂着机械齿轮与血肉蠕动的诡异声响。
他握紧燃烧的金锏,落在了车厢之内,死死的盯着那个站在操作台前,背对着他的身影。
那身影缓缓转身,露出一张被铁锈般血痂覆盖的脸,双眼是两团跳动的幽火。
机械臂与脊椎融合,齿轮嵌入皮肉,每一次转动都挤出暗红脓血。
这个场景,就像是某个外国恐怖游戏里的场景,机械和血肉融合,令人头皮发麻的窒息感扑面而来。
这个司机开了几十年的列车,因为驾驶舱封闭,他每天大部分时间都一个人待在里面,孤独与黑暗悄然侵蚀他的神志,让他得了严重的精神疾病。
再加上他的妻子得病去世,女儿也在一场车祸中丧生,他彻底崩溃,某天在驾驶列车的时候精神彻底失控,产生了严重的幻觉,将眼前的一切都看成了血肉和机械交融的扭曲世界。
前方的隧道也仿佛变成了恐怖猛兽的深渊巨口,要将他和整个列车吞噬。
他眼中的仪表盘早已化作跳动的心脏,操纵杆是森森肋骨,油门踏板下压着的是自己女儿腐烂的手指。每一次换轨都像在撕开一道旧伤疤。
他崩溃了,为了保护车上的乘客,他将车开进了一条岔道,但那条岔道是废弃隧道,早已停用的终点线,本来平时都是封了的,那天不知道为什么却开了。
车撞了进去,整列车无一生还。
他的执念将这条线路彻底扭曲为永不停歇的死亡循环,每到午夜时分,列车便载着满车怨魂重新启动。
那个时候,一切都会变成真的,血肉列车在铁轨上发出刺耳的尖鸣,车轮碾过冤魂凝成的钢轨,隧道壁渗出黑红色的液体,就像进入了可怕的血肉地狱。
手拿金锏的少年低喝一声,金锏猛然劈下,火焰如龙般席卷而上。
那邪祟司机却忽然笑了,嘴角裂至耳根,齿轮咬合声中吐出沙哑话语:“来吧,一起成为这辆列车的齿轮吧。”
金锏的烈焰与血肉齿轮碰撞,迸溅出刺目火花。
火焰顿时将邪祟司机吞噬,但下一刻,他却从那熊熊烈焰之中大步走出,皮肉焦黑却未损分毫,机械脊椎嗡鸣转动,新的血肉组织如藤蔓般迅速再生。
少年瞳孔骤缩,手中金锏嗡鸣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