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活着时,一直被身份禁锢在皇宫和府衙之中,难以离开京师寸步,后来得以游历山川,才知天地之大,远非宫墙可囿。山河无言,却教人明心见性,一草一木皆含道机。昔日困于礼法纲常,反不如野鹤闲云自在通明。”
万穗忍不住称赞:“灵王通透豁达,果然超凡脱俗。”
宗灵七非王轻笑摇头:“不过是历尽幽明,方知执念如茧。你可见过百年古树破墙而出?那便是道——不拘形迹,生生不息。”
万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仿佛看见那古树根须撕裂青石,枝干直指苍穹,恍然明白所谓大道,原不在金殿玉阶,而在野火春风、断崖深涧之间。
她连忙起身,正了正衣冠,朝着宗灵七非王深深一礼,虔诚道:“今日得闻教诲,如拨云见日,万穗虽居尘世,必以道心自持。”
宗灵七非王抬手虚扶,目光温和:“万荆州的悟性极高,我不过是随口几句,你便能悟出许多道理,实属难得。今后必定有大造化。”
说罢,她起身道:“茶点已经用完了,寡人有些乏了,诸位请自便。”
说罢,朝着众人行了一礼,便身形一闪,又回到了宗灵七非宫的宫门前,万穗远远的便见她进了宫中,宫门缓缓关闭。
“万荆州别忘了答应我的事。”隐隐间有她的声音传来,万穗愣了一下,挠了挠头:“什么事?”
纣绝阴王说:“你不是答应她要去花旗国买甜点吗?”
“原来是这个事。”万穗点头,“倒是容易。就是办理签证有些麻烦。”
花旗国的签证很严格,很多人都会被无缘无故拒签,万穗如果去申请,倒不会被拒签,但肯定会被对方知道,到时候等她到了花旗国,只怕是有数不清的麻烦等着她。
她还是用盲区去好了。
就像以前某些人说的那样,有签证就坐飞机去,没有签证就坐船去。
在过去的岁月中,有段时间夏国人很喜欢去花旗国,只不过现在灵异复苏,外国都是那个糟心的样子,夏国人还是觉得自已国家更好、更和平安宁,去的人就少了。
虽然罗刹国、花旗国这些国家是大国,但能像夏国这样保护国民的却不多了。
花旗国是个信奉弱肉强食的地方,对于顶层的有钱人的确是天堂,但对于底层的百姓却如同地狱一般,每天都不知有多少人死于灵异事件之中。
只不过南阿美利加洲的很多小国之民还是只能往花旗国跑,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在那些小国更加活不下去,哪怕花旗国遍地危险,也依旧被视为逃难的最后选择。
“小万。”纣绝阴王忽然道,“虽然那血门只是一个小得几乎看不见的沙眼,但也不可不防。你还是得查个清楚,才能放心。”
万穗点了点头:“老刘放心,我有分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