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留下来,她们就会变成之前那个女邪祟那样了,连内脏都被卖了个彻底。
“不许走!”女僧们艰难的想要爬起来,但身体却如被万钧压住,动弹不得,“你们不能走!你们这是渎神!”
净女们才不管那么多,她们这是在逃命。
如果渎神能让她们活下来,亵渎一下又何妨?
有个净女路过的时候被一个女僧抓住了脚踝,她奋力踢了好几下都没能将对方踢开。
当!
随着一声脆响,那女僧的手腕应声而断,发出凄厉的惨叫。
那净女抬头,看向了面前的秦菡,眼中满是感激与惊悸。
秦菡拿着一个干活用的铁锨,对那净女道:“快走,别回头!”
净女点了点头,转身拼命奔入黑暗。
“你们亵渎神明,必遭天谴!”那女僧的咒骂戛然而止,因为秦菡的铁锨已经狠狠砸在她头上,鲜血混着脑浆溅了一地。
“你们干了这么多灭绝人性的坏事,才该遭天谴!”说罢,她转身走向另外一个女僧。
“不、不要,不要杀我,我知道神庙的财宝在哪里……”话还没说完,秦菡就一铁锨拍碎了她的头颅。
“你这个恶徒,耶摩女神不会放过你的!她杀了那个外乡人,就会来杀了你,让你死得比我们凄惨一千倍、一万倍!”残存的女僧嘶声尖叫,可秦菡已将铁锨高高举起,寒光落下时,她们沙哑的呜咽在风中消散。
血染红了石阶,在寒风中迅速凝结成暗紫。
当她拎着铁锨走向女祭司的时候,却出了问题。
铁锨狠狠打在一个女祭司的头上,发出了金属撞击般的声响,不仅没有将对方的脑袋拍碎,反而将铁锨给震飞了,她的虎口也被震裂,鲜血直流。
女祭司的头也破了,鲜血顺着她的额头蜿蜒而下,却未见丝毫痛楚之色,反而勾起一抹诡异的笑:“你不过是个凡人,竟敢挑战神之奴仆。这具身躯早已献给耶摩,刀剑难伤、出血不痛。”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沾着自己额上的血,在空中划出诡异符文。
秦菡见状,也不多说,忍着手上的痛,抓起铁锨,狠狠的砸在了她的手上,打断了她的施法。
而万穗进入正殿之中,只见神龛深处幽光浮动,耶摩女神像的眼睛已经完全睁开了,她冷冷的凝视着万穗,像在审视着一只误入祭坛的蝼蚁。
“无知的凡人,你竟敢踏入此地。”那声音仿佛自九幽之下渗出,带着腐朽与死寂的气息。
万穗仔细的看了看,随即笑了:“原来只是一个吃了多年香火的邪祟而已,不过仗着信众的愚昧苟延残喘罢了。你真的以为她们口口声声称呼你为神灵,你就真的是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