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茫然地问:“万小姐,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就算是当年那位沈先生请她来救自已,她也没理由对她如此上心。
万穗凝视着她,目光深邃如古井:“因为我欣赏你啊。”
“欣赏我?”
“你足够聪明、足够有天赋,还有一腔侠骨热肠。”万穗说,“你在这浊世中仍能守住本心,实属难得。我想要征辟你为我的属官,你意下如何?”
秦菡怔住,山风拂过林梢,仿佛连草木精魂都在屏息等待她的回应。
“我?”她似乎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我能做阴官?”
“为什么不能?”万穗笑道,“你听说过古代的征辟制度吧?若是有才能,便不拘一格,由上官征辟出仕。阴司用人,向来唯才是举。”
秦菡望着万穗眼中那抹温润却坚定的光,喉头微动,仿佛有千言万语哽在其中。
她曾以为自已只是个被命运拨弄的孤女,没想到竟有朝一日能成为阴官,执掌幽冥律令,庇护一方生灵。
她深吸一口气,山间清冷的风灌入肺腑,仿佛洗尽了往昔怯懦。
她的指尖微微颤抖,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决意:“我愿受命。”
万穗笑了。
她就知道,自已不会看错人。
她觉得自已就像爽文小说里的男主角,只要一露出威武霸气的眼神,便能收罗一大群忠心耿耿的小弟。
“走,咱们去找你前夫。”万穗抓住她的手。
秦菡无奈地说:“我虽然已经入门,但现在还只是个普通人,连最基本的法术都不会。”
万穗却毫不在意:“没关系,我这就征辟你为我的议曹从事。”
议曹从事是州牧的属官,参与军政谋议,属于谋士。
说罢,她直接拿出了一张宣纸,亲自在上面写下了“秦菡,授阴司议曹从事,即日上任”朱笔落款,盖上官印,纸间泛起金色光华,字迹如烙印般渗入纸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