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是尸体,我没有被替换。”霍马斯急切的说,“安娜,你要为我作证啊。”
霍马斯太太皱起了眉头,似乎也产生了几分怀疑。
“根据我的推理。”万穗说,“霍马斯太太,其实这次只有你一个人乘坐飞机,但在这位金发先生推着尸体上飞机的时候,棺材盖子就被人打开了,那个时候尸体就已经逃了出来,他悄然的改变了你的记忆,让你误以为身边一直有丈夫陪伴。”
霍马斯太太满脸惊疑,她下意识摸了摸婚戒,万穗说:“霍马斯太太,你的父亲叫什么?”
“安德鲁·霍马斯……”
霍马斯太太突然浑身一颤,瞳孔剧烈收缩。
所有人都反应过来了,外国人在结婚后会随夫姓,霍马斯太太如果真的有丈夫,她的父亲就不该姓霍马斯。
她父亲姓霍马斯,只有一个原因,她并没有结过婚,霍马斯是她娘家的姓氏,而那具维修工的尸体为了冒充乘客,给自己起了一个叫“霍马斯”的假身份,伪装成了她的丈夫。
她的呼吸陡然急促,手指死死掐住无名指上的婚戒,将它狠狠扯下,发现戒指内侧刻着的并非丈夫的名字,而是一串诡异的符文。
那并不是结婚戒指。
“那是你的法器吧?”万穗说,“你也是个法师。”
霍马斯太太,不应该称呼她为霍马斯小姐,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画了一个魔法图,符文在空气中闪烁微光,她低声念出咒语,按在了自己的额头上,记忆如潮水般回涌。
她猛的抬起头,狠狠的看向了霍马斯。
此时的霍马斯,脸上的所有表情都荡然无存,只剩下了一张冰冷的,毫无生气的脸。
他面无表情,如同一具真正的尸体般凝视着前方,眼窝深处却泛起幽蓝的光。
幽蓝的光在机舱内投下诡谲的影子,他的脸也发生了变化,不再是白种人的模样,而是慢慢变成了暹罗国人的面容。
那张脸逐渐显露出生前的轮廓——凹陷的双颊,黝黑的皮肤,双手有老茧,一看就是常年干粗活的。
头顶上的灯又开始明明灭灭,他身后的影子忽然开始变大,迅速地朝着四面八方蔓延开来,影子如墨汁般浸透舱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腐臭气味,仿佛尸体在下水道里慢慢的腐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