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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着秦先生，目光如霜，却无半分怨毒，只有一种穿透三生的悲悯。
秦先生浑身一颤，喉头滚动，似要唤一声“阿妍”，却卡在喉咙里，最终只化作一声破碎的呜咽。
秦菡更是瞳孔骤缩，浑身颤抖不止。
那是她的母亲！
时隔多年，她又见到了她。
她还是和她印象中一样，温婉如初，连鬓角那颗小痣都分毫不差。
“妈妈……”她喃喃道。
但母亲却未应她，目光始终锁在秦先生脸上，唇瓣微启，吐出的却是三十八年前那个雨夜的旧语：“你答应过，护我一世周全。”
秦先生双膝一软，重重跪在泥泞里，脸色苍白如纸，抖如秋叶：“琳琳，对不起，对不起……”
原本站在秦先生后面的美艳女人见状早就跑了，她拉着自己的宝贝儿子，躲到了远处的一棵树后。
小男孩察觉到母亲的害怕，弱弱的问：“妈妈……她，她是谁？”
美艳女人紧搂住儿子单薄的肩膀，声音发颤：“是……是你父亲的原配，你同父异母的姐姐的母亲。”
她喉头一哽，目光不敢再往那棺前多看一眼：“她已经死了很多年了。”
小男孩仰起小脸，盯着母亲泛白的指节：“她是你害死的吗？”
美艳女人浑身一抖：“你在胡说些什么？”
小男孩道：“他们都这么说。”
美艳女人的脸色更难看了，心中恨得不得了，肯定是几乎掐进肉里：“不许再提这事！我没有害过她，害她的是别人。”
小男孩迷迷糊糊的问：“害她的是谁？”
美艳女人朝着那边看了一眼：“她找谁，就是谁害了她。”
赵琳从棺材之中爬了出来。
没错，她是爬出来的，就像一只用四只脚着地的动物一样，脊背弓起，脖颈反折出非人的弧度，以极快的速度爬到了秦先生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