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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灵七非王道：“这不叫算命，这是推演天机之术，乃观星察气、循律推变的古法。”
她指尖微顿，中指腹一道银光隐现，如霜刃切开混沌：“他改得动三五人的命数，却撼不动山河定数、阴阳纲常。譬如春分必至，雷动于九天之上，非人力可移晷刻。”
“他的本体或许能做到，但这一缕神识，恐怕连修为稍微强一些的凡人强者都未必能修改，更何况是有这个世界天道保护的阴官了。”
万穗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时烬最多也就用这种力量玩点商战或者宅斗，无法用它颠覆国家或者改写历史。
那就不用太担心了。
“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宗灵七非王指尖银光倏敛，目光沉静如古井：“他虽受限于神识层级，却通晓人心幽微，善借势而动，今日改一人因果，明日便埋一线乱局；看似细若游丝，久之则成缚天之网。只怕世间之人都会坠入他所编织的罗网之中。”
万穗神情为之一震。
“还请灵王教我。”她连忙拱手道，“我该如何对付这个虚空领主？”
宗灵七非王凝视她片刻，道：“如今倒是不好直接对他出手，否则激怒了他，反而会引起更大的灾祸，还是要以引导为主。”
“好在他也并非真的想要毁天灭地，只是对人类产生了好奇，想要来凡尘体验一番，这种事情以前倒也常有。天界也有仙人会来人间历劫。”
“以后就请万荆州多留意他的动向，好在他做出格之事前及时干预。”
万穗点了点头：“灵王放心，我会密切监视他的每一步动作，以防他失控。”
她顿了顿，忍不住又问：“请问灵王，神仙下凡历劫是真事吗？不是说仙人不可回到凡间？”
宗灵七非王眸光微漾，似有星河流转：“天条所禁者，乃‘擅离仙籍、久滞红尘’，非禁历劫本身。‘劫者，炼心之炉；尘者，照性之镜’。天上的仙人们在修炼之时，若是遇到了瓶颈或者心性蒙尘，便需入世渡劫，以凡俗悲欢洗炼神魂。”
“譬如太虚真人曾化身为渔夫，在东海礁石上垂钓百年，只为勘破‘执念’一关；又如青鸾仙子堕入凡胎，历七世孤寡，终悟‘无相慈悲’之真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