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洁圣碑星系,从星门中钻出来的李斌,看到一艘艘民用船和军舰竖着重炮,紧张兮兮地瞄准星门,吓了他一跳。
新教会的军方发现烛龙号后,立刻欢喜地发来消息,言说教宗大人已经等候多时。
“谁?”长时间战争模式思考的李斌甚至没有反应过来,他脑子里教宗已经乘坐自爆鱼雷,化作十五万分之一消失在茫茫太空了。
鱼雷数目太多,信号太杂,轨迹过于复杂。再加上双方交战导致的电子战对抗,追踪不上,根本追踪不上。
所以至今李斌都不知道,由教宗亲自驾驭的鱼雷,究竟是撞上目标完成光荣伟大的计划,亦或是失之交臂在鱼雷里枯坐等死。
现在陡然听闻教宗等候,顿时有种见鬼了的感觉——不是戈门,你不是变成萤火虫了吗?怎么比我还早回来?
当他看到消息留名时,才反应过来这位教宗指的是好活,李斌的脸登时难绷起来。
看到其实不信教,从根子讲信的是科技的好活被这些严肃的信徒称呼为教宗,有种看到大学时上铺每晚往下丢纸团的哥们成了爱豆,还被万千少女称呼为纯情国民老公的既视感。
什么你说你的‘老公’是养成系,从小看到大,肯定不上网看颜色?
别逗你哥们笑了,这个笑话很鲜活,我不该现在就听的,早知道留到春晚再看了。
于是李斌左脑是悲壮的战损,右脑是好活在众星拱月中庄严神圣的模样,左脑攻击右脑,底线和地狱笑话相互攻讦,只恨自已没有长出个尖尖代替思考。
新的教廷是拿卢德左径位于纯洁圣碑星系那座悬浮于气态巨行星的圣殿改的,因为教会和左径重新融合,左径教派失去了精神领袖撒马尔罕,以及世俗路线的巨擘顾钟玉,又被前教宗狠狠地调教过了因此圣殿不需要改造,顺遂地成了新的教廷。
只见被人群簇拥的中心,是一张用无数化妆品掩饰了那常年因为接受‘圣言’而疲倦挂着黑眼圈,一擦就是一手腻子的脸。好活竭力保持面无表情的模样,可在看到李斌的瞬间,损友雷达完成了信号建立。
李斌越众而出,恭敬行礼,眉头一挑,言语在表情里不言而喻:
哦~是教宗大人来了。
好活也低头行礼,按理说作为教宗他不该如此,但此一时彼一时嘛,新时代的卢德教会,有着新的烙印:教权服从于行政权,现在是特殊时期,他需要重振教徒的精气神,所以不能弯腰,但以后就是李斌点头,他行礼了。
李斌直起腰杆,便见到用左右眼皮疯狂暗送秋波的好活:
救救我,救救我.JPG
李斌也没诚心为难他,张口道:“星门对面战况焦灼,我们保存有生力量的计划出了纰漏,希望重新商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