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长寿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摇了摇头,任由妻子挽着,继续朝外走去。
“爸妈听说你今天出院,高兴得不得了,一大早就开始张罗,做了一大桌子你爱吃的菜。” 身边的妻子轻声说着,语气里带着久违的欢欣,“你单位的同事、还有以前的老朋友,知道我电话的,都发信息来问,这一会儿工夫,我手机都快震没电了。”
“知道了,辛苦你了。” 朱长寿侧头对她笑了笑,笑容里有着历经风波后的温和与平静。
两人拿着简单的行李,来到医院门口打车。
很巧,一辆空车驶来停下,司机四十多岁,双颊笑容,微微有些秃顶,面容阴冷的脸。
司机虽然长得吓人,倒是个健谈的性子,启车后,就开始滔滔不绝的谈了起来,话题不知不觉的就引入到了茅山的身上!
“想当年,我爷爷在茅山也是个大人物,不光是什么嫡系的亲传弟子,还在朝廷了当了个大官……对了,据说我爷爷还有皇室血脉呢!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我爷爷诈死从茅山离开,从此就外面做什么生意……”
朱长寿闻言失笑,顺着司机的话道:“师傅,敢问您家老爷子道号什么啊,我对茅山也略知一二!”
“千鹤!”
朱长寿猛地一颤,有些心慌的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胡乱的摸了摸几个口袋,却没找到打火机,或许是习管使然,便心不在焉随性地抬手打了一个响指。
“噗。”
一簇幽蓝色的、跳动着微弱寒芒的火苗,悄无声息地,在朱长寿指尖倏然亮起。
车窗外,任家镇人民医院渐行渐远……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