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两个小时的采购中药,方舒终于达成心愿地回到了医院。
她亲自下厨为夏军志煎药,临出锅时,她从自已的口袋中取出了一小包白色粉末加入了其中。
待一切就绪,她勾了勾唇,望着厨房里外再无其它人,她婉顺的眼神中透露出了一抹阴柔之意。
当方舒把温热的汤药送到夏军志的手里时,夏军志十分配合地一口气喝了下去。
只是由于左手还输着液,由于不太方便,杯中的药水被洒了一些,渗透进了夏军志的病服上。
“方小姐,你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我会全面配合你的!”
夏军志难得脸上出现了笑意,但是眼神里并没有多大的波动,那是冷静和理性并存的眼神。
“是的,夏先生,下午我会亲自为你进行理疗的,希望你能全面配合我。
这也是你身体康复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方舒从容应对,她的自信和端庄大气,让她为自已加了一个点赞。
“好的,方小姐,下午三点钟我在房间里等你。”盯着方舒的眼睛,夏军志沉静的心里掀起了狂潮。
方舒离开时不忘带走了她带来的药具和茶盏,刚离开,夏军志的特护仲霖就推门走进来。
“感觉怎么样?”仲霖走到床前,观察着夏军志的脸色道。
“嗯,还行,只是……”夏军志眯了眯眼,深邃的目光中浮现出了一些恼怒和激愤,他冷笑道:“这个女人,还真是迫不及待了!”
“不会吧!”仲霖猜出了夏军志此刻的想法,他否定道:
“她到药店抓回来的每一副药,我都派人鉴定过了,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危害身体的。
何况,我们在你身边的这些人都是有经验,有资历的人,我想,暂时她还不敢伸出魔爪的。”
对于仲霖的说辞,夏军志不置可否,他脱掉了自已的上衣病服交给了仲霖:
“去验一验,有四分之一的药水被我洒在了前襟上。”
“你是出现了什么感觉吗?”仲霖担心地观察着夏军志的脸色,心里有了一种预感。
“是,身体燥热。”
“这不是很正常吗?
服了中药,一般来说,都会有各种各样的状况发生,这不奇怪。”
仲霖打断夏军志的话,十分肯定地道。
“笨蛋,我说的燥热是……”夏军志瞪了仲霖一眼,很是鄙视他的愚蠢和迟钝。
“我知道了,我马上去化验检测。”仲霖逃也似地奔出了房间。
午饭后,结果出来了,带着一脸的愧疚和自责,仲霖向夏军志汇报了检测出来的结果:
“里面有催情剂,只是量很少,还不足以让人犯错误。”
严正上前道:“还真是有备而来,只是她太性急了,手段也太拙劣了。
总裁,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应对。”
“哼,心机奸诈,说明这个人并不值得我们去感化。”
夏军志的眼睛一下子变得凌厉起来:
“她想利用催情剂来逐渐征服我,使我对她慢慢动心,这个女人的心智太肤浅低劣了。”
说着,他抬头对着严正道:“今天她有没有联系外界的人。”
“嗯。”严正点头道:
“这正是我要向你汇报的。
段彭刚才传来消息,根据我们安装在她房间里的针孔摄像头来看,方舒回到酒店后,一共向外打了三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