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以自已的美丽动人能让夏军志动心,可是经过刚才的一番对决,她发现自已的心智太肤浅了。
特别是自已想独自承担夏军志康复运动的单方面要求被拒绝后,她才发现这个夏军志和自已以往见到的男人不同。
可是,自从自已加入那个组织后,她就没有回头路可言了。
特别是想到自已不堪的过往,被这个组织制造成把柄,她就浑身发抖,无法自拔。
方舒在房间里纠结着,悔愧着,惶恐着。
她从床上辗转到沙发上,又从沙发上挪到窗前,感觉自已还是无从缓解那种烦躁不安的心。
于是,她打开手机,眼神狠厉地拨出了那个号码。
在连续拨出了两次无人接听,又第三次拨打过去时,终于听到了手机中一个非男非女的声音:
“我不是说只有规定的时间才可以给我打电话吗?”
“刚才,我听到了他们说到白水岛的事情了!”
“你确定?”对方声音拔高,显然是听到了自已期待已久的事情有了消息,他的声音也出现了大的波动:
“告诉我,他们是如何提到白水岛的?”
于是,方舒把自已在夏军志房间里听到的话告诉了对方。
岂料对方在气愤之余还是耐着性子道:
“听着,我交给你的黑色收纳袋里有针孔摄像头,你必须想方设法地把它安装在夏军志的房间里。
越隐蔽越好,一个星期内,我希望得到更有价值的第一手资料!”
方舒自认为与她顶头上司的联系是风丝不透,无人知晓的,可她不知道,他们双方的谈话已被夏军志的技术团队精准捕捉到了。
而和方舒通电话的人所在的城市,居然是中国的首都。
不只这样,网络精英们还探到了具体位置,它处于军区总医院。
又经过网络红客的深入探查,终于锁定了此人的姓名和军政要职。
此时夏军志的一脸阴霾已烟消云散,他感慨地对着严正道:
“果然,他与林余信的年龄相当,与陈明宇也有几面之缘。
只是那时的他,与林余信和陈明宇是貌合神离,属于不同战线的人。
岂知黑幕被揭开之后,此人的险恶嘴脸才昭然若揭。”
“查,他和林余信和陈明宇的关系,从十年前,不,从二十年前查起。
这样的人在我们的革命队伍里潜伏了这么多年,不是一人之力就能生存下来的,他一定还有余党。
这次,我们绝不放过任何一个漏网之鱼!”
夏军志毅然决然的决定,以及英明睿智的头脑,使严正在心开目明中领命而去。
坐在沙发上的段彭不淡定了:
“我说总裁大人,这个方舒接下来该出什么招数,我们一定要心里有数。
还有,何霖不是说了吗,他从方舒酒店房间里搜查到了两大包催情药。
虽然她每次为你放入的剂量小,但是,这不表明,有一天她借着心血来潮,难免借着时机为你放大招。
到那时,你被蛇精缠身,我们可救不了你!”
说完,他嘴角勾了勾,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