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也够坚强的,这几日,我们对她的不屑一顾和冷言冷语,是相当的有打击力和杀伤力。
特别是某某人对她是视而不见,置若罔闻,要是我,自尊容不下这般践踏,早已拂袖而去了。
可人家仍然卑躬屈节,奴颜婢色的游走于某人的床前身后。
哎哟,这样的人,怎么说呢,她肯定是有目的,有计划的。
否则,她是不会忍受着如此多的屈辱和打击的。
哎!”
段彭移步到夏军志的身前,促狭道:
“我说夏大总裁,她现在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如果继续让她留在你身边,她会不会使用一些卑鄙的手段来引诱你。
如果你把持不住……”
说到此,段彭咳嗽了两声,以掩去自已嘴角的笑容,很是期待地道:
“要不,你就直接把她辞退算了,这样,你也就免去不必要的麻烦和烦恼了。”
夏军志眉头紧皱,脸色瞬间难看至极,烦躁地按压了一下太阳穴:
“我也想让她立刻滚蛋,可江部长说,二十年前,这个魏国华的父亲曾经是林余信最得力的助手。
又由于我在二十年前根本没有救过这个人,而此人是如何听信过路人的话,又是如何断定我就是曾经救他的那个人的。
所以,江部长让我们再坚持几天,也许这个魏安富很快就会露出马脚了!”
“这么说,这个魏安富也有可能是一条大鱼,只是他隐藏的太深了!”
听到这么重要的消息,段彭立刻收起插科打诨的情趣,侃然正色地道。
“嗯。”夏军志眸光流转中联想到了当年的林余信:
“当年就凭一个少尉张义,是布不了那么大的局的,他上面一定有大鳄鱼。
张义到底是受谁的指示,把林余信父女救走的,至今都还是一个迷。
再有,从亚当的口中得知,林余信已经死了,可她说林余信是被中国锄奸队灭口了。
不过后来经过查证,这种说法是子虚乌有的。
那么,林余信到底是生是死,至今也都无从求证。
而在一小时前,张部长传来的消息说,当年林余信逃走的那段时间里,魏安富曾经因为救森林大火而被烧伤,在国外的某医院进行了长达两年的四次取皮置皮手术。
因此,两年后康复回家的魏安富已不是他本来的面目了!”
“嘶!”严正敏感地意识到了什么,他望着夏军志道:“你的意思是,江部长是怀疑这个魏安富不是他本人了?”
“对。”夏军志眸光快速闪过什么,他为严正和段彭阐述着:
“这也是江部长最近才产生的疑问,因为他借路人指证我是他的救命恩人,简直是太反常,太离奇了。
而他所指的那个路人根本都无从查证。
再有,当年的火灾事故,他被烧塌的树干石块砸中了双腿,落下了终身残疾。
不只是这样,他的头脸和四肢都进行过烧伤后的整容,所以面目全非,与本来面目的魏安富,完全是换颜脱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