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夏军志,不知道是不是你们口中的夏先生。”
“是,是。”男人点着头,露出一副欣喜的表情,而女人也是一脸喜色,她也随声附和着,意思是再明白不过了。
“有什么话进来说吧。”夏军志合上电脑,以主人的身份迎接着这对夫妇。
夫妇二人被严正让到了对面的两个座椅上,坐下后,男人开口道:
“我是方舒的父亲方岩,我们夫妇来这里是探望我女儿的,我们已经有将近一年没有见面了。
所以,趁现在这不冷不热的黄金季节,我们出国到此一游。
当然了,最主要的还是来看望我的女儿。
听魏主任说,我女儿现在是你的特护,他还告诉了我们医院的地址。
所以,我们直接就过来了,如有打扰,还请多多包涵。”
一听说二人是方舒的父母,夏军志的脸上无来由的多了层阴沉,他据实回答道:
“其实,方小姐来这里还不到一星期,她是我的特护不假,只是她也没有为我做多少事情。
何况方小姐的身体欠佳,刚才还因为低血糖晕倒住院了,现在作为父母的你们来了,倒是可以照顾她,让她尽快恢复健康了。”
“什么?低血糖?”女人顿时六神无主,她不可置信地含泪道:
“不可能,我女儿是医生,身体一向保养的很好,怎么会是低血糖呢?”
“这位大婶,低血糖是很容易发生的,比如营养不良,和食欲不振,都有可能导致低血糖。”
严正立场鲜明,他不希望这对夫妻把责任强加在夏军志的身上,他语气十分强硬:
“何况,你刚才也说了你女儿是一位医生,导致低血糖她本身是有责任的。”
“误会了,我老婆不是这个意思。”方岩慌不迭地打着圆场:
“她是太担心舒儿了,我们膝下只有这么一个女儿,现在她病了,所以我老婆才口不择言。
放心,我们不会怪责你们的,也不会让你们担责任的。”
方岩望着夏军志,一脸自责和愧疚:
“你们能告诉我女儿的病房在哪里吗?
我们会照顾她的,也会尽快让她回来尽她的职责的。”
严正极其配合地道:“她在八零二病房。”
“好,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方岩拽着妻子的胳膊,汲汲皇皇地走向门口,还不忘回头说着抱歉的话:
“对不起,我女儿给你们添麻烦了!”
方岩夫妇离开后,房间里的二人陷入了沉默中,夏军志打开电脑,继续处理着文件。
而严正利用人脉调查着方岩夫妇的现实境况和来此地的目的。
很快传来了消息,原来,退休后,这个方岩热衷于炒股,可以说是如吸毒般地上了瘾。
可是他没有头脑,盲目跟风,不到两年的时间就把家底败完了,从此过上了清贫的生活。
就这样,方岩碌碌无为,昏昏噩噩地过了半年,突然有一天,他一时兴起,用借高利贷的方式又在股市里奔波起来。
谁知道越陷越深,借的高利贷也由小额变成了大额,最后达到了巨额债务。
要不是方舒在国外拼命工作,赚取生活费,方岩夫妇怕早已成为大街上的乞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