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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狼王被抓,倒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
在回自己住所的路上,商时砚语气轻松,仿佛是解决了一个棘手的大难题,锋利下沉的眉毛都微微扬了起来:
“我还想着怎么尽快让你在黄金城立足,真是瞌睡来了都有人递枕头……”
“接下来你和狼王就好好演一场戏,凭你们形影不离多年的默契度,瞒天过海应该不是件难事。”
或许是眼下问题有了最佳的解决方案,商时砚是有些得意忘形了,完全没注意这一路上唐晓翼都沉默得很诡异,直到走回他休憩的寝殿,苏绰去给唐晓翼拿合身的衣服,偌大华丽的房间独留下两人面面相觑。
商时砚正背对着唐晓翼盘算下一步的计划,忽然间感觉到一股凌厉的劲风带着冲天的愤怒从脑后扑将而来,眼神瞬间一凛,头也没回但反手就截住了朝他袭来的拳头。
“你干什么?”商时砚显然没想到唐晓翼会忽然朝他发难,冰冷的银灰色瞳眸中有些诧异,眉宇不悦地微微拧起。
少年的胸口起伏地有些明显,面具下是很清晰的喘息声,带着咬牙切齿的憎恶,裸露出的耳朵和脖颈都染上了一片绯红。
他并不言语,好像憋着一股气一般,架势招招凌厉,丝毫没有手软和客气,沉默着继续朝商时砚出手。
商时砚不得已还手防御,虽然他是比唐晓翼人高马大了点,但身上那点子功夫也勉强只够自保,碰上真想揍他的唐晓翼根本就不够使,被对方轻松拆招打乱方寸,步步紧逼不得不连连后退。
终于,唐晓翼一掌用了寸劲拍在商时砚胸口,本来就有些招架不住的商时砚顿时觉得胸口好像被一块石头狠狠砸中,喘息都因痛楚而深重了几分,一个趔趄往后跌坐在了身后奢丽的红丝绒镶钻复古沙发上。
和一个拳脚功夫上乘的人近身搏斗,既要高度集中注意力又要耗费体力,商时砚倒下去的那一刻只觉得脑袋有些微微的眩晕,就这须臾失神的光景,一只骨感但颇有力量的手不轻不重地扼住了他苍白的脖颈。
唐晓翼的面具也早在打斗的时候被甩飞了出去,俊逸清朗的容颜布满愠怒,一双琥珀色的瞳仁犹如燃烧的火焰一般灼灼发亮,下颌骨因愤怒而紧紧地收着,看上去确实有些咬牙切齿之态。
他一腿抬起来踩在商时砚双腿中间,俯下身子一手掐住那脆弱苍白的颈项,一手撑在商时砚头边的描着繁复花纹的烫金椅背上,低下头眸光凛冽地瞪着那张精致漂亮如女娃娃一般雌雄莫辨的脸。
饶是这张脸和商时雨再相像,也丝毫没让唐晓翼打消要把商时砚揍得鼻青脸肿的念头。
感觉得到喉管上极具压迫感的力道,商时砚微微喘息着,眯起眼睛打量起唐晓翼满脸的怒容,继而咧开一个颇为邪气的笑容,露出和商时雨一模一样尖利森白的虎牙。
“消消气。”他似乎明白了唐晓翼为何而生气,拍了拍他牵制住他的那只手臂,不曾想脖子一下子被箍得更紧了。
“商时砚,在你眼里是不是只有利用和被利用的关系?”唐晓翼声音冷的几乎能掉冰碴子,夹杂着沉沉的怒意,可见是相当生气了。
为什么他一进来就碰上了路西法想要驯服洛基,若说是巧合,放在平常唐晓翼还有几分相信,但放到现在,他不得不怀疑这一切的凑巧都是早有预谋。
而那个幕后操纵的主使,就是策划这一切的商时砚。
不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实在是商时砚的行径很难不让人怀疑,商时雨、唐欣、他甚至整个商家,统统被他套进了这个弥天大网中,成了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你老实告诉我,洛基的事情是不是你的手笔?”
闻言,商时砚慢慢收敛了笑容,神色认真:“不是。”
唐晓翼眯起眼睛打量着商时砚的神色,还是没有将手从他脖子上取下来,很明显他完全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