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水荣跟在张泽身边时日久了,嘴皮子都变利索了。
“去告诉五伯,有两个收皮子的商贩朝我们这边来了。”
几个护村队的村民,来到村子口,等着张泽两人到来。
“见过几位小哥,我们兄弟是到村子里来收皮子的,不知村里可有皮子卖?”
为首的护村队队长眼睛向张泽和水荣身后的马看了看,马背上还驮着一些货,应该就是他们收的皮子,这两人应该没有说谎。
村子还有一些皮子没卖,趁此机会可以都卖出去。
心里这么想着,面上赶紧露出笑容,“有的,不知两位掌柜如何称呼?”
“在下王发,旁边是在下的哥哥王兴,不知兄弟贵姓?”
汉子挠了挠头,道:“我姓刘,你们管我叫大刘就行。”
北风呼呼地刮,大刘赶紧道:“外头冷,你们随我们回屋里暖和暖和。”
刘村长姗姗来迟,脸上带着笑,“大刘,这两位是?”
“五伯,这两位分别是王发、王兴掌柜。”“两位掌柜,这是我们村的村长,也是我的五伯。”
“刘村长。”
“两位掌柜到我家里做,村里还有些皮子没卖,不知狐狸皮,两位掌柜收不收啊?”
水荣脸上闪过一丝喜色,“狐狸皮?哎哟,这可是好东西啊,村长叔,不知有多少?”
“有五张狐狸皮,还有七八张狼皮,剩下的就是一些兔皮和鼠皮了。”
张泽笑着问道:“没有羊皮子吗?昨儿个我们在东垟村收了百来张羊皮呢。”
“羊皮没有了,村里养羊的人不多,炮制好的羊皮都拿到县城里卖掉了。”
“现在羊皮的行情不错,阜头村瞧着比东垟村还大些,本以为还留了一些羊皮,唉,到底是我们来晚了些。”
刘村长有些时日没去县城,不曾想羊皮的价格往上涨了,“羊皮现在的行情很好?”
“是啊,一张品相上等的羊皮能比先前多出五十到一百文不止。”
“能多这么多?王掌柜,你没弄错吧?”
“怎么可能弄错,现在县城互市里羊皮的价格是一张300文,不知村里卖的羊皮一张是多少钱?”
刘村长回忆了一下,道:“品相上乘的200文一张。
真没想到现在羊皮子的价格会贵这么多,我都有些后悔那么早把羊皮卖出去了。”
张泽忙道:“此一时彼一时,现在天气寒冷,正是缺羊皮的时候。
刘村长,不知村里有多少养了羊啊,回头我们冬日里来收皮子时好心中有数。”
“去年养的不多,就两百余头,养羊太费银钱了,一般人养不起。
我们这里啊,羊吃的草管够,但是羊崽不好弄。
十里八乡的母羊不多,一头母羊一年就生一窝羊崽,好的时候有两只羊崽,更多时候一头母羊一年才下一只羊崽。
羊崽少,这羊崽的价格自然就要高出不少,手里存点儿钱的,压根买不起一头羊崽。”
“村长叔,您分析得在理,羊崽这么抢手,您就没想着让村里人多养几头母羊。”
刘村长摇了摇头,解释道:“母羊不好养啊,这大冷天的,羊不能饿着,还不能受寒,这都花不少的银钱啊。”
张泽和水荣都听得很认真,一头母羊一年只能生一胎,这事儿他先前倒是忽略了。
羊崽少,物以稀为贵,价格自然不会便宜。
价格太贵,普通百姓买不起,明知养羊的效益还可以,但苦于手里没有银钱,只能继续在地里刨食,或者给人做短工,甚至是背井离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