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试一试世人传闻中的迷心醉是否真能令人神志不清。
诶,您猜怎么着,迷心醉的药效比我想象中更好。
只用了小半瓶,袁廉就神志不清了,屋里一点儿风吹草动就把他吓坏了。”
袁泽林的笑容越发瘆人,“只那么一点点迷心醉,哈哈哈,他就被吓成了那样,真是太可笑了,哈哈哈。”
看着袁泽林癫狂的模样,杜御下意识往后靠了靠。
袁泽林恍若无人,放声大笑,笑声配合着他脸上癫狂的动作真是太瘆人了。
“袁泽林,你为何要杀袁廉,他是你的父亲?”
“哈哈哈,我已经说过了,他是被自己做的亏心事吓死的,与我何干?”
杜御一时有些无措,他不知该怎么撬开袁泽林的嘴。
“你杀袁廉是因为他一直压制你、辱骂你,不把你当人看,你在他面前就像是一只需要向主人摇尾乞怜的狗一般,是吗?”
袁泽林突然发疯似地冲向张泽,“你,你懂什么?!我做的事岂容你置喙?!你还不配!”
杜御吓得高声吩咐道:“保护大人!”
张泽身边的水荣一脚将人撂倒,咔嚓两声,袁泽林的双腿骨折,再也动弹不得。
“老实点,再敢装疯卖傻,就不是两条腿了。”
“袁泽林,袁泽野是你害的死的吗?!仅仅只是因为为了履行袁泽旷的交易?”
“当然不是,袁泽野他该死,他和袁廉一样该死,我不过是送了他一程,让他们父子到了地下依旧能结个伴。”
杜御看着癫狂不可控的袁泽林选择命人先将他带下去,等他冷静下来再审。
“袁泽旷,袁泽川院子里的毒/蛇是你命人放的吧?”
“什么毒/蛇,小人不知道大人在说什么?小人与五弟的关系还可以。”
杜御不打算和袁泽旷兜圈子,只想速战速决,“袁泽旷,你帮袁泽林弄死了袁泽川,袁泽林帮你把袁泽野弄死,你们均分他们二人的家财,是也不是?”
袁泽旷的神情有一瞬间的怔愣,他没想到这么隐秘的事,杜御竟然也知晓了。
“袁泽旷,在公堂之上,你休要妄图再扯谎,本官既然敢这么问你,自然是已掌握了证据。”
“是,我是与袁泽林做了一笔买卖,我帮他处理了袁泽川,他帮我弄死袁泽野。”
说到袁泽野是,袁泽旷恨地咬牙切齿,“袁泽野该死!要不是他,我亲姐姐又怎么会掉进虎狼窝,半条命都快被折腾没了。
他一点都不顾念亲情,他该死!该死!可惜老天不开眼,让他一直逍遥法外!”
“袁泽林为何要让你除掉袁泽川?”
“自然是为了能少一个分家产的人呐,袁泽野死了,袁泽野生前恨极了袁泽川。
要是袁泽川死了,我们便可以伪造成:是他害死了袁泽野,因受不住内心的煎熬,最终选择了自/缢身亡。”
“你们一个两个的视朝廷法度于无物,当真可恶!”
杜御气得挥了挥手,袁泽旷被带了下去,只剩下袁泽川一人了。
“袁泽川,袁廉的死你有没有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