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走在了最前面,目光坚定地看着前方。
“秦掌柜,纺织机纺织出来的毛线,推进得怎么样了?”
秦晋华坐直了身体,回道:“回大人,第一批毛线已被绣娘们织成一件件厚实的毛衣,运到了京城、江南等地售卖。
毛衣卖得如何因路途遥远,我们暂时还没收到消息,还需等待一些时日。”
“毛衣之事若是成了,你们现在养的这些羊可不够用喽。”
一头羊能剪多少羊毛,以安定牧场和西平牧场现有的规模,产出的羊毛做不出多少毛衣。
“什么事都瞒不过大人的法眼,安定牧场和西平牧场的羊毛加一块儿纺织成毛线,最后只织成了二百来件毛衣。
物以稀为贵,我和莫老弟商议的是,以高价卖出这二百多件毛衣。”
张泽轻笑道:“生意上的事,本官不掺和,你们比本官懂得多。”
秦晋华和莫守义连连摆手,“大人过谦了,要不是大人指点我们二人,哪有现在这么大的生意,草民敬大人一杯。”
张泽笑着端起酒杯,与秦晋华、莫守义的酒杯碰了碰。
随后,秦晋华、莫守义又挨个给杜御敬了一杯。
酒过三巡,正事儿都聊完了,张泽此行的目的可谓是完成了大半。
秦晋华、莫守义太过高兴,竟然都喝醉了。
张泽笑着调侃道:“这两人的酒量不行啊,才这么两杯就醉了。”
“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酒不醉人人自醉啊。”
“你说得对。今日确实喝得尽兴,不枉我们辛苦多日。
杜大人,接下来,你要忙的事儿可不少,培育母羊的事,本官就交给你了。”
杜御端起酒杯,笑着道:“是,大人,若是下官需要不能解决的麻烦,还请大人不吝惜提点下官。”
张泽笑着端起酒杯与杜御碰了碰杯,“这是自然,主意是本官提的,本官必不可能半途而废。”
秦晋华、莫守义被水荣和护卫搀扶上了马车,送到了杜府。
张泽和杜御各自回了自己的院子,张清彤正在屋子里等着张泽。
张清彤皱眉,问道:“嗯?好大的酒味儿,你上哪儿喝酒了?”
“秦晋华和莫守义来了,我和杜御招待了他们。
三姐,你这么晚不睡,怎么跑到我这儿来了?”
“还说呢,我在这儿都等了快一个时辰了,你可算是回来了,要是再不回来,我都以为你丢了呢。”
张泽揉了揉太阳穴,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醒酒,“这事儿怪我,没有让水荣派个人回来说一声。”
“让我猜猜,三姐这么急着要见我,是奶茶铺子招掌柜的事不顺利?”
张清彤点头,缓缓诉说道:“嗯,这两日我和云姐姐见了不少来应聘的人。
他们要么从未管理过铺子,要么人比较刻板,要么做的奶茶实在是一般,总之挑来挑去,硬是没找到一个合心意的人选。
想要一个合适的人选真是太难了,弄得我们都有些想打退堂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