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吧,我们行事十分小心,这几日下来,属下觉得赖俊楷对我们已放松了不少警惕。”
李广成轻轻摩挲着杯壁,“是放松了警惕,但,还不够。我们得再想想法子,如何让他拉拢我们?”
“公子,你有好主意了吗?”
李广成不放心道:“你去外面盯着,容我想想。”
赖俊楷此人太过谨慎,他这两日刚接手镇北军军需的账本,只看了几眼,李广成就发现这应该是假账。
真的账本,赖俊楷压根没有给他,他得想法子让赖俊楷出错,又或者反其道而行之?
他现在的身份是一个纨绔公子,不懂庶务,只知玩乐。
伯岳轻轻敲了敲门,“公子,家里人送信来了。”
李广成思绪被打断,“进来。”
“公子,请过目。”
李广成接过密信,用特殊的法子解读了信的内容。
“赖俊楷的信送到了大皇子府上,难道赖俊楷幕后的主子是大皇子?”
这个消息太过重要,李广成需要立即与镇北侯见上一面。
“伯岳,你想法子绕开众人,将我想要和镇北侯见一面的消息,告诉镇北侯,越快越好。”
“是,属下这就去办。”
军营里的生活很枯燥,天气寒冷,操练完毕的官兵都各自回了自己的院子。
军营内有不少的官兵巡逻,还有官兵放哨,伯岳要避开这些官兵的视线去见镇北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伯岳没有选择硬干,他去提午饭时,与镇北侯身边的随从刘华松打了一个照面。
传达了李广成想要见镇北侯的消息,刘华松提着饭菜快步回了主帐。
“王爷,那位公子要见你。”
“见我?白日里太过醒目,让他晚上来。”镇北侯道。
刚说完,镇北侯又改了主意,“你现在就去将人带来。”
他一个主帅要见人,遮遮掩掩反而更容易引起暗中盯梢的人的注意。
与其这样,还不如大大方方的,让人过来,届时再狠狠训斥一顿,打消他们的疑虑。
“赖大人。”
“刘管家,你怎么来了?”
刘华松笑眯眯道:“王爷记挂着蔡公子,这不,算着日子蔡公子身上的伤应该好得差不多了,想叫蔡公子去问问,看他适不适应军营里的生活。”
“蔡公子挺不错的,伤才好留就想着帮我分担公务……”
赖俊楷一边回应刘华松的话,一边不着痕迹地套刘华松的话。
“真的?!”刘华松脸上是掩盖不住的惊讶,“王爷要是知晓了定会高兴不已,总算是能和蔡老爷有交代了。
军营果然是一个磨练人的好地方,蔡公子这才来了几日,人就变得懂事了,我等会儿一定会和王爷说此事。
蔡公子这几日,还多亏了赖大人照顾。王爷一向严厉,眼里容不得沙子,初见蔡公子,那真是没忍住,下手重了些。”
“刘管家,你的话严重了,王爷这是信任我,才把蔡公子安排到我手底下干活……”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了一会儿,李广成总算是来了。
李广成的脖子下意识缩了缩,眼里带着惊疑不定,“刘官家,你来寻我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