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肥,方才知府大人问起我,咱们驿站缺什么,我一个没忍住,说驿站里缺一个会做饭的婆子……”
“哎呀,你怎么把心里话都说了出来,要是惹怒了知府大人,我们两个的活计就干到头了。”
“你别担心,知府大人没有生气,他一直很温和地和我说话。
哎哟那温和的声音,真是让人受宠若惊。”李斛拍着手道。
“大人真应下了你说的?”
李斛重重地点了点头,“那还有假啊,大人还说之后若日后驿站里还缺什么,直管去府衙寻他。”
严肥调侃道:“李斛,你撞大运了,不仅和知府大人说上了话,还得了大人的钦点。
日后若是被知府大人瞧上飞黄腾达了,可别忘了兄弟我啊。”
李斛拍着胸脯道:“那还用你说,咱们兄弟俩谁跟谁啊。”
严肥的瞌睡一下子去了大半,拉着李斛又说了半宿的闲话。
“水荣,小弟起来了吗?”
水荣微微惊讶,“起来了,三小姐,你怎么起这么早?”
张清彤颇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想吃云吞了,我们早些回去吧。”
“既然三姐想吃云吞了,我们现在就回府吧,我也有些想娘了。”
张清彤白了张泽一眼,“啧啧,行啊,走吧。”
李斛没想到张泽他们没用早饭就要离开,“大人,是不是下官招待不周,这”
张泽抬手打断了李斛的话,“你别胡思乱想,是本官有些时日没回家,有些想家中母亲,所以才想着早些回去拜见她老人家。”
李斛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亲自送张泽一行人离开,“原来如此,下官送大人。”
目送着张泽一行人走远,李斛这才转身回了驿站。
“站住,小子,你还敢跑。”
“快,都快着些,给老子抓住这两个兔崽子!!”
一声粗犷、不耐烦的声音响起,张泽和张清彤忙止住了话头,互相看了一眼,张泽掀开了车帘。
不远处七八个身材魁梧的壮汉手里提着木棍、铁棒、砍刀正在追赶两个约莫十三、四衣着破烂的小孩。
“水荣,带几个人把他们分开。”
光天化日下,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竟然有人行事这么嚣张,必须得问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是,公子。”
水荣带了几个护卫,唰一下就把俩伙人围住了,“都停手。”
身材魁梧的那一伙人的领头人,手里提着一个铁棒,“你们是什么人,识相的就赶紧给本大爷让开,不然,你们和他们就是同一个下场!”
“同一个下场,什么下场?!”
金魁看着来人一身华贵,举手投足间令人不敢与他直视。
“你,又何人?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与你们无关。”
“你还未回答我,我们若是不识相,你们准备怎么收拾我们?”
“小子,你口气不小,不给你们一点颜色瞧瞧,你”
金魁身后一个小子看着不远处的张泽,越看越觉得眼熟,听金魁越说越过分,忙凑到金魁耳边,道:“老大,等等,对面那人好像是张知府。”
“张知府?你小子没认错人?!”
这么冷的天,张泽收起了戏弄对面一行人的心思,“看来已经有人认出了本官,本官就不兜圈子了,尔等速速报上名来。”
金魁方才还凶神恶煞的面色,立马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