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房间被人偷了?”
马文才听到这里,对着谢道韫行了一礼,然后跟王静姝说了一声抱歉,又请求谢道韫送王静姝回去,然后他就往自己的房间去了。
谢道韫看着马文才头也不回的就走了,伸手想要叫住马文才,但是最后还是闭嘴了。
“你们刚刚一直——在一起?”
“不光是我们,其实还有王惠也在,只是后面医舍那边突然喧闹了起来,小惠担心兰姐姐,就先走了一步。而马文才因为担心我的身体,就陪我走在后面。所以若是谢夫子还是有什么怀疑的话,也可以去问一下小惠。想来小惠还没有走之前,医舍那边喧闹就是因为受伤的祝英台,祝公子被送过去,才会闹出声响来。可是再此之前,小惠也是跟我们来那个在一起,应该可以证明马文才的清白了吧!”
谢道韫听出了王静姝言语中的暗示,点了点头。
“其实就算是没有我们两个证人,也不能是马文才。谢夫子也给她们上过课,应该对马文才有一些了解。马文才是那种非常骄傲的人,他看不惯谁就会明明白白的表现出看不惯来。他若是想要教训谁,也会直接动手。就好像学子们来到‘尼山书院’的第一天,马文才看不惯嚣张的王蓝田会直接报上自己的名号,对着他光明正大,不光周围所有人射箭。而不会像现在,在天黑之后,抹黑偷袭。”
谢道韫听到王静姝的话,看了看她,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你说的对,这一次是我考虑不周,太过狭隘了。”
谢道韫说完就准备送王静姝回去,被王静姝拒绝了。
“我们也去医舍看看吧!不是说祝公子受伤了吗?刚刚谢夫子也怀疑了马文才,怕是其他人更加会认定了是马文才。小惠一个人的话,其他人或许不会相信,还会觉得是马文才欺骗了她。如此,不如我们一起过去看看吧!”
谢道韫有些不没明白为什么王静姝这么关心、在意马文才,不过到底自己是夫子,也确实应该过去看一下,顺便帮马文才解释一下,证明凶手不是马文才。
一来是不能冤枉好人,二来就是不能放走了真正的凶手。
果然,等到她们两个一起到了医舍的时候,那里面正热闹着呢,荀巨伯正在那里批判马文才,而王惠虽然解释了,但是人的偏见就像是大山,其他人明显是不相信的。
“我也可以给马公子证明,祝公子受伤的时候,我们在一起,所以,请问一下这位荀公子,马公子是如何在跟我们在一起的时候,还去射伤了祝公子?难道是分身?撒豆成兵?哎呀呀,若是如此,那可真是厉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