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弈驾驶马车出了城门后:“王爷。”
“以后叫我公子吧。”
“是,公子。”
他们没有走官道而是走了崎岖的山路。
李暮蝉趁着夜色披上黑袍头戴白花出现在朗眷璜的落脚处。
朗眷璜的手下用剑挑开斗篷,李暮蝉清秀苍白的脸庞显露出来。
朗眷璜也不恼:“李家小姐不在家吊唁,大半夜闯我所住客栈,所为何事?”
“离开盛安,我会把你想要的东西给你。”
“你说这话,为时太晚了。”
“好。”
李暮蝉没有在跟朗眷璜有过多言语,果断离开。
回到李府,遣散佣人,将散出去的人召回。
她命人行驶运河的一艘大船航行,在船上装满硝石和硫磺。
朗眷璜的眼线在盛安的第一时间里,花名册就已经放在慕羽迟的桌子上。
慕羽迟食指轻轻敲打着李暮蝉的名字。
坊间传闻,李暮蝉带着李侍郎的尸体走水路去水葬,自此李府没落。
慕羽迟派去的官兵晚了一步,查抄了一座空落落,挂满千匹白绫的李府。
慕羽迟来见朗眷璜要将他收入麾下。
“千机楼无门无派,与朝廷合作恐有风雨欲来。”
慕羽迟随意坐在那里摆弄朗眷璜眼下的棋盘:“朕没输,也没赢,今后你就留在盛安吧。”
朗眷璜行礼:“恭送陛下。”
这对于朗眷璜查看卷宗更进一步,知道当年真相的人都藏在盛安的市井。
不妨事,再多一点时间,总会查个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