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白带我们去到了一处高地,看着两方大乱斗。
“只有故里一个奶妈不够。”
长安赞同:“确实不够。”
故里直接拉了叫星源的奶妈:“这是我朋友,她可是奶妈排行榜第一。”
星源打招呼:“你们好,好久不见独白。”
我们八卦兴奋的眼神在独白和星源之间转移,试图找出两人微小关联的蛛丝马迹。
长安指着西南角:“那里的敌方比较分散可以先从那里入手。”
独白点点头,带着我们绕了过去。
星源的奶量确实够高,但是敌方在我们拿了四十个人头之后就直接围攻我们。
不过,我方也有一队来支援我们。
看来双方的指挥都不遑多让。
月魄的指挥叫联蝉。
“二队,二队从左面压过去,渊盾往前扛,奶妈在身后奶,有控制放控制,输出跟上,输出跟上,溯剑全去三队,跟着三队从右面压……”
联蝉指挥的火热,我们也没好打扰他,就跟着一队从正面攻过去。
很恶心的是,一套连招半残一片,全被一个叫不辞的凌刀给收割了。
风流拦住他:“站住!自己实力不行,只会像狗一样捡剩菜吃啊。”
不辞嚣张的说:“起码我吃到了,你这是嫉妒。”
独白开口:“风流别管他。”
不辞笑着挑衅风流:“看见没,大神的格局,再看看你的,一条狗腿子。”
风流眼睁睁的放他走:“独白!”
我拍拍风流的肩膀:“风流淡定。”
我给风流一个眼神,风流秒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