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知道,自己不仅仅是在为自己修炼,更是在背负着五位老人的血海深仇,背负着无数因楚鸿羽而死的冤魂的期望。
“师父们放心。”林白单膝跪地,对着五位老人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弟子林白,在此立誓:此生若不斩楚鸿羽,誓不为人!即便粉身碎骨,也要拉他下地狱!”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林白想起了这二十年来,地狱般的训练日子。
五岁那年,他被清虚道人带入山中。
“想要变强,先要学会忍受孤独。”清虚道人让他坐在瀑布之下,每日冥想十个时辰。
寒冬腊月,瀑布水流冰冷刺骨,足以冻僵普通人的骨髓。林白小小的身体冻得青紫,牙齿打颤,却不敢动弹分毫。
清虚道人就在一旁看着,眼神冷漠:“哭吗?想放弃吗?楚鸿羽杀你全家的时候,可不会因为你哭就手下留情。痛吗?这点痛,比起失去亲人的痛,算得了什么?”
林白咬着牙,硬生生挺了过来。这一坐,就是三年。
三年后,他的心性坚如磐石,任何幻术都无法动摇他的心神。
八岁那年,莫问天开始教他炼丹。
“丹道即人道。心不正,丹不成。”莫问天让他去采集各种剧毒草药,生吞下去,再用灵力逼迫毒素在体内流转,以此锤炼经脉。
每一次,林白都痛得死去活来,仿佛有千万只虫子在血管里啃食。他无数次昏死过去,又无数次被莫问天用针扎醒。
“继续!还没死就给我爬起来!”莫问天疯癫地吼道,“楚鸿羽那魔头,什么毒药没用过?你若连这点毒都抗不住,将来怎么跟他斗?”
十年下来,林白百毒不侵,体内更是凝聚出了一颗“万毒金丹”,既能救人,也能杀人于无形。
十二岁那年,烈炎开始锤炼他的肉身。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没有强大的肉身,一切都是空谈。”烈炎将林白扔进岩浆池中,让他在那里打坐。
高温炙烤,皮肉焦烂,露出森森白骨。林白在岩浆中哀嚎,烈炎却视而不见,反而不断往里面添加助燃的灵火。
“疼吗?记住这种疼!楚鸿羽夺我宝物,毁我洞府时,我的心比这岩浆还要烫!”烈炎怒吼道,“给我练!练到骨头都比神器硬为止!”
十五年过去,林白的肉身已成金刚不坏之躯,徒手便可撕裂空间,硬抗天雷而不伤分毫。
十五岁那年,柳长风开始传授他剑意。
“剑,不是杀人的工具,而是心中的道。”柳长风没有教林白任何招式,只是让他每天对着落叶发呆,对着流水弹琴。
起初,林白很不解。他要学杀人的剑法,要去报仇,为什么要做这些风雅之事?
直到有一天,柳长风带他去看了一场屠杀。
那是楚鸿羽的手下,路过附近村庄,随手屠戮了数百凡人。
看着那些无辜百姓倒在血泊中,林白心中的愤怒达到了顶点。
那一刻,他手中的树枝突然化作一道惊天剑光,将远处的一座山峰拦腰斩断。
“明白了吗?”柳长风淡淡道,“心中有恨,剑才有魂。你的恨,就是你的剑意。”
从此,林白悟出了“众生之剑”。他的剑,承载着无数受害者的怨念,锋利无比,可斩断一切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