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果马上体验一次私人飞机首飞，他还能赚钱！
张昊转头问陈副总。
“老陈，机组成员，有没有推荐的？”
陈副总眼角含笑：“张总喜欢什么样的，机长嘛，基本都是男机长，不过空姐您可以说说自己的想法……”
男人懂男人。
在美丽的蓝天上，那自然想看到的都是美丽的脸孔。
张昊回应一个微笑。
“到时候私聊沟通吧，另外航线申请帮我提前准备一下，我交付的当天，就要试飞……”
“这也没问题，只要您提前把目的地告诉我就行……”
张昊点点头，独自思考。
后面的国际围棋赛事，在港岛举行。
有了自己的飞机，到时候也方便多了……
连说了很久的远行，也该提上日程了。
……
……
深夜。
稳健集团。
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陶雅坐在电脑前，手指飞快地敲击键盘，屏幕上是一个又一个聊天窗口。
她的眉头紧锁，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
“王总，咱们合作两年了，您不能这样啊……”
“李厂长，违约金我们不要，只要您发货，哪怕晚一周都行……”
“张总，你们这种是严重违约，不发货让我们怎么办？！……”
一条条消息发出去，回复却寥寥无几。
有回复的，也都是同样的口径：
“陶主管，不是我们不帮你，是华氏那边压得太狠了，他们说，如果我们再给你们供货，以后就别想进他们的渠道了，我们小本生意，得罪不起啊……”
“陶主管，违约金我们认了，按合同赔……但这批货，真没办法……”
“陶主管，别打了，我这还有事，先挂了。”
陶雅把手机往桌上一摔，整个人往后一靠，闭上眼睛。
七八家产品供货商，竟然只有一家在安分守己发货！
太糟糕了！
旁边，几个电商部的员工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出声。
“多少了？”陶雅闭着眼睛问。
一个员工小心翼翼地回答。
“陶姐，咱们昨天统计的，已经卖出去还没发货的订单，一共六万八千多单，涉及十二个产品，二十三个厂家……”
“六万八。”陶雅苦笑，“按平台规则，超时未发货，每单赔百分之三十，上限五百，咱们那些货平均三百块钱一单，算下来……”
员工小声说，“六万八千单，就是……六百八十万！”
陶雅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六百八十万。
这只是赔偿金！
还没算退货退款的本金，还没算那些已经下单但等不及要取消的订单，还没算口碑崩了之后未来的损失！
“陶姐，”另一个员工犹豫着开口，“要不……通知张总吧？”
陶雅沉默了几秒。
她知道应该通知张昊。
但是。
她怎么开口？
“张总，公司快崩了，您别在外面玩了，回来救救我们吧？”
这话，她说不出啊！
她是电商部第一责任人！
难道连一点解决问题的能力都没有吗？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白桃端着一杯咖啡走进来，看到陶雅的表情，脚步顿了顿。
“吃饭没有？”
陶雅摇摇头。
在火烧眉毛的时候，还有人关心她有没吃饭。
她是觉得又暖心又愧疚。
白桃把咖啡放在她面前，在她对面坐下。
“厂家那边怎么说？”
陶雅苦笑。
“华氏给他们下了最后通牒——要么断咱们的货，以后跟华氏合作；要么继续供货，以后华氏的渠道永远对他们关闭，哎，全都屈服于淫威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