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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没体验过。”
张昊把碗里的杨枝甘露吃干净，抬头看向江昭玥，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我想去马场看看。”
江昭玥的表情一瞬间变得非常精彩。
先是惊讶，然后是后悔，最后是愤怒。
她的眉头拧在一起，嘴角往下撇，整个人像一只炸了毛的猫。
“不是说了只是科普吗？我告诉你这些，不是让你去玩的！”
她把碗往桌上一顿，声音提高了几分
“我是不会带你去赌马的，你想都不要想！”
她的态度非常坚决，甚至比刚才怼那个老伯的时候还要坚决。
语气里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眼神里甚至还带着一种小小的失望，好像在她看来，张昊不该是会被这种东西吸引的人。
张昊看着她这副模样，反倒笑了。
她的反应越强烈，他越觉得有意思。
换做别人，老板想玩就带着去呗，反正又不花导游的钱。
但她偏偏不，她是真的在替自己操心，而且是那种不假思索的的操心。
不过话说回来，张昊也不需要她带着去。
知道了有这个东西存在，他有的是办法自己去。
所以他没有再坚持，只是笑了一下，把碗往前推了推。
“行，听你的。”
江昭玥盯着他看了两秒，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放弃了，然后才慢慢放松下来
嘴里嘀咕了一句什么，张昊隐约听到“赌徒”“害人”之类的字眼。
张昊没听清，因为脑中的系统忽然来了。
“叮！恭喜宿主获得“烟火香江”人生词条！奖励现金：1亿元！”
“叮！恭喜宿主获得“算命卜卦”人生词条！奖励现金：3亿元！”
“当前余额：409亿元！”
张昊眯起眼睛，嘴角上扬。
逛逛街，体验一下风土人情，找阿婆算命就来财了。
张昊确信自己不会染上不良嗜好。
什么赌马菠菜，哪有系统来的快啊？！
比运气哪有开挂爽？！
……
夜色渐渐深了，庙街的喧嚣稍微收敛了一些，但霓虹灯牌的光还是照得整条街恍如白昼。
张昊和江昭玥从糖水铺出来，沿着街慢悠悠地往回走。
江昭玥吃饱喝足，心情显然比刚才好了不少，又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给他介绍路边的小店。
两人穿过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路灯昏黄。
路过一个老旧的楼门口时，张昊的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那个楼梯口很窄，门是老式的铁闸门，锈迹斑斑。
门口站着几对男女，或者说，几个女人和几个男人。
女人穿着很短的裙子，有的踩着高跟鞋，有的直接趿拉着拖鞋，站姿松散，靠在墙上抽烟。
她们脸上的妆很浓，浓到在昏暗的路灯下都能看出粉底的界限。
旁边几个男人衣衫不整，衬衫扣子只系了一两颗，有的在低声说话，有的在打火点烟，动作间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轻佻。
一个女人伸手拉了一下路过的男人的胳膊，嘴里说了句什么，语气暧昧而黏稠，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谈价。
男人笑了笑，搂着她的腰走进了那个黑洞洞的楼梯口。
张昊边走边侧头看着这一幕，脚步几乎停了下来。
这种场景，和刚才庙街的烟火气、算命摊的神秘感、糖水铺的温情怀旧又完全不一样。
这是港岛的另一面，藏在霓虹灯照不到的角落里，真实而赤裸。
他正看得入神，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拽住了他的胳膊。
“别看啦~！”
江昭玥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语气带着一种无奈。
她用力把他拉回正常的人行道上，离那个楼梯口远了几米。
张昊被她拽着走，回头又看了一眼，然后转过来看她，表情一本正经。
“我只是在观察。”
江昭玥松开他的胳膊，双手抱在胸前，歪着头看他，脸上露出一个“你少装了”的表情。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张昊挑了一下眉毛，嘴角慢慢翘起来，反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想的哪样？”
江昭玥哼了一声，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他。
巷子里的霓虹灯光映在她脸上，把她的表情照得忽明忽暗。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促狭的、看穿了什么的得意，嘴唇弯成一个漂亮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