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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门花了整整一周时间写脚本？
真是会过日子！
阿杰在旁边尴尬地笑了笑，张昊看得出来，这小子显然已经习惯了老板的这种操作。
乐伟霆拍拍阿杰的肩膀：“该省省，该花花，省下来的钱，年底不如给你们多发分红嘛~”
张昊听到这句话，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个乐伟霆，抠是真的抠，但抠得有原则。
他是真的把自己的算法模型思维贯彻到了生活的每一个细节里。
每一件事都要算出最优解，每一分钱都要花在刀刃上。
乐伟霆看了看手表，拍了拍手
“张总，到中午了，先吃饭，附近有家茶餐厅，我带你尝尝？”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自然，但张昊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果然，乐伟霆带他来的餐厅在一条不起眼的巷子里，门面不大招牌破旧。
但一进门就能闻到一股很浓的烧腊香，明档里挂着油亮的叉烧和烧鹅，师傅手里的菜刀在砧板上剁得咚咚响。
“乐少！”收银台后面的老板娘看见乐伟霆，打了招呼。
“珍姐，今日例汤系咩？”乐伟霆熟练地问一句。
“西洋菜煲猪骨。”
“照旧啦~”
乐伟霆领着张昊在靠墙的位置坐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输入指令条件。
“我看看啊，今天是周三，中信卡有满两百减五十，渣打信用卡积分可以兑换这个月杨枝甘露两份，还有八达通……”
张昊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是用自己公司模型在算优惠吗？”
“对啊，很实惠的，这家食材比高档餐厅不差~！”
乐伟霆头也不抬。
“我以前来吃得多，珍姐每次都给我不一样的折扣，后来她自己也算不清了，干脆随便我给，但我心里有数，该给的一分不少。”
饭菜很快上来了。
叉烧饭配例汤，再加一碟白灼菜心，一碟烧鹅拼盘，分量很扎实，味道也不错。
张昊尝了一口叉烧，蜜汁的甜和肉香在口腔里化开，配上一口热饭，倒也吃得挺满足。
吃到一半，张昊放下了筷子。
“乐总。”
乐伟霆正埋头对付一块烧鹅，含着骨头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我想写个新模型，想借你公司设备用一下。”
张昊决定了。
要干个大的！
不过现在身处港岛，他只能借一下智源科技的助力。
乐伟霆的动作停了，抬头看张昊，把嘴里的骨头吐出来，拿纸巾擦了擦手。
“什么模型？”
“你刚才说的那种，种子模型。”
乐伟霆的表情变得很微妙，开口时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难以置信
“张总你别开玩笑，我是想跟你交朋友，资源设备你随便用，但是你说你要做的那个……”
他盯着张昊看了好几秒，像是在分辨这句玩笑话的浓度。
但张昊的表情，从头到尾都很认真。
“张总，”乐伟霆放下手里的筷子，坐直了身体，表情也跟着认真起来。
“不是我不相信你，但这东西，你一个人在现有条件下一拍脑袋就能做出来？”
他做了个夸张的手势。
“那可是全世界最顶级的AI大厂砸了几百几千亿都没做出来的东西，你一个人，要跨过整个行业？”
张昊没有接这个茬。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目光如炬。
“万一呢？”
乐伟霆语塞了。
他看着张昊的眼睛，那双眼睛很平静。
但正是这种平静，反而让乐伟霆心里生出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我的天……”
乐伟霆伸手拿起桌上的茶壶，给张昊的杯子里续上茶。
“张总啊张总……你要是真能做出来，我这辈子不信上帝，我信你张总！！”
张昊拿起茶杯，在乐伟霆的杯沿上轻轻碰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而且，做出来之后，第一次的测试应用场景我已经想好了。”
“在哪？”乐伟霆下意识地问。
张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看着乐伟霆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赛马场。”
张昊前面就想到了赌马。
那里有复杂变量、实时变化、还有大量数据可采集。
是模型测试的好地方，同时还能捞个体验词条，一举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