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伯母,我是瑾年啊,家里这是出啥事了?”
嗯,这道声音,是外出给原主抓药的裴瑾年,他回来了!!
裴瑾年,因为裴家父母是国家秘密培养的高精尖人才,幼年是借住在他爷奶家的,奈何总是遭受寄人篱下的苦楚。
父母只得另辟蹊径,将裴瑾年托付给好友林父,每月给抚养费。
于是乎,裴瑾年这么一待,就在林家待了八年之久,今年已经二十二岁。
“瑾年回来了,他肯定是被凌乱的院子给吓到了!”林父这么一想,赶紧往院子里赶去。
至于林母,则猛然惊醒道:
“不行,差点忘了,闺女,你今日要服用的中药还没喝呢,妈给你再热热,你安心坐着好好休息......”
林母将林清雪安抚在堂屋内的木椅坐下,抬脚就往院外忙活起来。
林清雪:哎,没办法,这具身体不可能一蹴而就的好。
否则,太扎眼了。
按照目前这状况,她还得继续装这个病美人一段日子。
林家院子。
“伯父 ,家里这是遭贼了?”
裴瑾年一脸严肃,很是警惕地环视一圈,已经悄悄攥紧了拳头。
看着这小子如临大敌的样子,林父知道他这是忧心家里,忙上前解释:
“放心,阿年,都是误会,刚才,革委会的人来了。”
一听是“革委会”那帮蛀虫,裴瑾年脸色更加凝重起来。
“可是那帮人来闹事了!”
“不~他们扭头去了隔壁袁家,说是找错了人......”
找错了人???
听到这里,裴瑾年总觉得不大对劲,就那帮“蝗虫”,从来都是踩点下手,少有弄错的时候。
更何况,林家与袁家的姓氏也不相近。
裴瑾年心中想了许久,但是面色不显,只温声细语地安慰着:
“原来是一桩误会,如此也好,伯父,我从国营饭店买了卤牛肉,也好给家里添个菜!”
看着双手提满了东西的裴瑾年,林父笑着骂道:
“你这小子,手头又这样松泛,有钱得攒着,哪里能花钱这样的大手大脚?”
林父也是节省思维惯了,毕竟,闺女一年多养身汤药钱都得不少,所以,家中花销也是精打细算的。
“瞧您说的,我给你们花钱,我乐意。
对了,我还给婶子买了一些布,给清雪妹子买了些甜嘴的零食......”
顺着来两人说话的声音,林清雪抬眼看上了来人:
男人眉目清朗如松, 神色温和淡然,只看外在,都会以为这人是个正义凛然的老好人。
想到系统打听到此人的人生经历,林清雪心中暗自遥想:
嗯,看这情况,这家伙应当是个扮猪吃老虎腹黑的性子,记恩更记仇!
“妹子,这是防止你嘴苦的饴饼,还有大白兔奶糖!”
这人带的,都是甜味零嘴。
也是,记忆中,原主每天早晚各需要服下一碗苦汤汁,她自然是更爱吃甜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