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家有牙刷和牙粉,宁郭氏洗脸刷牙,等她到了客厅,大家才开始吃早饭。
早饭是窝窝头和粥。
宁可金看到她,问了宁学祥的情况:“娘,俺爹今天咋样了?”
“你爹他还没醒,等下吃过饭再给他煎一副药,等下午他还不醒就送去县城看看。”
“那俺等下是先去卖粮食还是咋?”
“先去卖粮食吧,你爹要看下午能不能醒。”
等到宁家吃过饭,土蝼蛄宁学诗又来了:“嫂子,今天有大主顾要买地。”
“行,不过还是不能挑地啊。”
村里除了宁家和费家,还有几户小地主,他们也各买了十几二十亩地。
一家分一点,宁家卖地的消息还没传太远,她就已经凑够了钱。
一亩地16个大洋,宁郭氏卖多少地还是知道的,卖了两百多亩地她就不卖了。
筐子对看热闹的村民喊:“俺东家太太钱凑够了,大家伙散了吧,散了吧。”
村民知道价格,也大概能算出来宁家卖了多少地。
出门之后,大家没有散,还都围在宁家门口议论着:“宁家这次可是大出血啊。”
“可不是,5000大洋呢。”
“是啊,俺估摸着至少卖了小三百亩地,一小半的家产应该没了。”
“俺滴乖乖,那宁老抠可不得心疼坏了。”
“俺听说宁老财昨天摔晕了,到现在都还没醒呢,还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
“真的假的?有这么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