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照相?”宁学祥很惊讶。
“对啊,咱家都没有几张照片,回忆都回忆不出来年轻时候的样子,俺想留下照片,等俺百年后还能让孩子们看到。”
宁学祥有点不情愿:“他娘,你知道照相要多少钱吗?最少两个大洋啊。”
“俺今年赚了点钱,不用你花钱,到时候俺来付钱。”
她来付钱,宁学祥不同意也没用。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宁郭氏宣布了这个消息。
“今天俺说一件事啊,可金你去县城请个照相师傅来咱家给咱们拍照片。”
“啊照相?”
“娘,真的要照相吗?”
“嗯,该洗澡的洗澡,都换上自已的新衣服,咱们今天拍好看的照片。”
“娘,俺姐呢?”
“你姐等下你去喊。”
“俺这就去。”
宁可金去请找张师傅了,宁苏苏跑去费家喊宁绣绣了。
等到照相师傅到家,全家都收拾干净了,个个穿的光鲜亮丽,还把宁绣绣和费文典喊回来了。
拍一张照片确实贵,宁郭氏只拍了几张,都没好多拍。
村里人听说照相师傅来了,都跑过来看热闹。
费左氏看他们照完,请师傅回家给他们也照了照片。
宁家和费家照完,其他地主也学他们照相。
照片没那么快,还是黑白的,宁苏苏从照完相就很期待。
就在期待的时间里,1927年2月1日,除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