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去了省城找机会,把她空间里的高产粮种子弄出来。
到时候不光自家种高产粮种,最好天牛庙村附近所有的村子都能种上高产粮。
这样再加上永佃减租减息,一两年的光景,至少大家都能吃饱饭,有剩余的粮食。
宁郭氏知道现在永佃的事,别说宁学祥不同意,费左氏都不会同意的,没到时机。
所以等到晚上睡前,她只是和宁学祥稍微提了这事:“他爹,今天绣绣回来,说文典老师写信回来,省城成立了农协会,帮助农民的组织。”
“啥农协会?”
“帮助佃户永佃减租减息的。”
宁学祥没在意:“北伐军打倒的是土豪劣绅,和俺又没有关系。”
宁学祥是真的认为和自已没关系,他觉得自已挺厚道的,土豪劣绅和他沾不上边。
宁郭氏就知道会这样,说了两句也就没再说。
最近费文典每天除了陪绣绣,就是在村外的田地里和那些锄地户子聊天,让他们争取自已的利息。
没过几天,天牛庙村都在传费文典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时机没到,费文典成不了事,不过他一点都不急,该找人还是找人。
北伐军还是打到了沭河县。
没过几天,县城的杜春林杜先生来请宁可金和他的团练队兄弟们一起去县城进行武装暴动,把张宗昌的人赶走。
话说杜春林他爹和宁学祥他爹还是拜把子的兄弟呢。
这样说,宁可金还要喊杜春林一声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