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就给俺买吧。”
“多少钱?”
“这个数。”宁可金比划了一下。
宁学祥骂他:“败家子,全部加起来二百大洋呢,这能买多少亩地了,俺不买。”
宁可金的话还是对宁学祥产生了影响,费文典整天在村里说永佃减租减息的,外面的风声宁学祥也都听得到。
晚上睡觉的时候,翻来覆去他还是不放心:“他娘,明天俺去县里问问。”
“嗯,问问放心。”
一大早宁学祥就出门了,等他从县城回来,他就心安了。
“他娘,你就放心吧,他们都说这些势力都是你方唱罢我登场,来来回回的就像一股风。这股风也就在城边子刮刮,说不定还刮不到这边。”
宁郭氏听他说这话,现在二月二都过了,她想要去省城。
“他爹,虽然说这些势力是你方唱罢我登场,可俺觉得农协会说不定真的能成事,他们有枪有人,你要不要去省城问问你的那些老兄弟?”
“为这事不值得去省城。”
“可俺想去省城,俺答应过苏苏把枪练好就带她去省城玩,俺也好多年没去过省城了。”
“去一趟太麻烦了。”
“去吧去吧,你要是不去,那俺就自已带苏苏和可金去。”
最后宁学祥经不住她缠:“行吧,去去去,俺带你和苏苏去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