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真实了,太吓人了。
那从高处坠落的感觉,她好像真的感同身受了一般一样。
云杳回过神来后发现自己已经惊出了一身冷汗。
她这半个月,已经做了好几次同样的梦境了。
是上天在冥冥之中给她什么暗示吗?
可她也不认识一个叫聂怀风的人呀。
醒了之后困意全无,云杳下床出去给自己倒杯水。
可就在她经过客厅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谁?谁在那儿?”
正准备走过去,忽然从沙发上伸出来一只手,吓到她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姐,是我。”
迷迷糊糊带着醉意的声音传来,看清楚醉醺醺的人是云熠,云杳这才松了口气。
“你又干什么去了?喝得烂醉回来你想干什么?”
云杳看他这副满身酒气的样子,气愤之下冲着他耷拉在沙发外面的腿踢了一脚。
眼见云熠醉的不省人事,云杳有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真是太气人了,明天肯定要让他长长教训。
然而虽然气愤,但云杳还是将客厅的空调调到了合适的温度,免得云熠睡得着凉了。
喝了水之后,云杳回房间继续睡觉。
云熠在沙发上,抵抗着睡意开始接受剧情。
刚刚嘴硬心软的姐姐云杳,就是这个世界的女主。
这是一个前世今生的世界观。
云杳的上一世,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因为并不是男女大防极其严重的朝代,云杳在参加了几次诗会之后,博得了‘才女’的名声。
才貌双全的女子,到了适龄的年纪自然是不缺追求者的,一时之间前去云家提亲的媒婆差点儿没踏破门槛。
但云杳是有些傲气的,那些凡夫俗子她一个都看不上。
在陪着母亲去寺庙祈福的时候,她和一个借住寺庙的寒门学子聂政相识,对聂政的文采很是敬佩,但也仅仅是因为喜欢他的文采,对本人并没有任何男女之情。
两个人常有书信往来,以诗会友颇为高雅。
但是渐渐的,聂政发现云杳的诗中居然有了男女之意,猜测她可能是有心仪的男子了。
于是,聂政用自己另外一个聂怀风的身份去调查,调查得知云杳最近和借住在云家的表哥沈庭然走的比较密切。
深入调查之后发现,沈庭然在进京之前在老家欠了不少的赌债,还和花楼的好几个姑娘都纠缠不清。
赌债情债逼得他没有办法,只能以参加科举的名义来姑母家借住。
就在聂政想着将沈庭然所有过往告诉云杳的时候,在一次云家人出行时,沈庭然为了保护云杳而死于马贼刀下。
聂政想着沈庭然已经死了,他的过往是否告诉云杳都不重要了。
可让聂政没想到的是,云杳感动于沈庭然的以死相护,居然要与沈庭然结冥婚。
聂政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么一位灵气逼人才华横溢的女子以‘沈庭然未亡人’的身份渡过余生,于是将沈庭然的过往送到云杳面前。
可云杳压根不信那些,反而因为他对她隐瞒了真实身份而怀疑他说沈庭然坏话的动机。
聂政又愤怒又无奈,后知后觉发现他早已经在和云杳的一次次书信往来中爱上了她。
既然软的不行,聂政索性就来硬的。